到,在京城竟然就有人想搞小动作。
“说实话,去年您拒绝了诺奖学者高校行的活动,没有全国到处跑,帮简哥省了不少事情,也打乱了对方很多对应的部着。所以让他们铤而走险,在京城就想动手试探。所以您千万别觉得我们是在小题大做。您身边是真需要特别的保护。当然也包括您的亲友。去年我们不建议您出国领奖,同样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在今年一月有为的那场算法发布会之后,这类的情况只会更多。”孔令霄一脸严肃地说道。
听完这番话,乔源自嘲地笑了笑,说道:“我本以为我足够低调了,没想到还真有人盯着啊。”孔令霄点了点头。
乔源觉得这挺好,以后身边的生活助理每换一批人,他都能打听一下,上一批人搞定了几次针对他的谋划。想想还挺刺激的。
打开了话匣子,乔源发现孔令霄其实比简从义还要健谈许多。
当然真要涉及到一些特别敏感的话题,孔令霄也会直接岔开。
不过两人的经历明显不一样。
比如老简是正儿八经参加过高考,大学毕业后才被挑中,进入了这个部门。
但孔令霄高中毕业就直接进了部队。在部队中表现特别优异,被推荐进了军校学习。
然后在军校中被挑中了,毕业后直接进了现在的部门。
这也让乔源颇为感慨。
还得是华夏啊,任何领域的人才挑选机制,都是多种多样的。
就这样边走边聊,两人很快走进了食堂,安静的开始吃饭。
在燕北大学里就是这点好,虽然乔源是知名教授,但在食堂吃饭的教授多了去了。
绝大部分学生在打饭吃饭的时候并不会关注身边的人是谁。
尤其是他把羽绒服的帽子戴在头上,根本没人认出他。
这让乔源感觉很放松,还好像刘重诺那样的家伙只是少数。
不过巧的是,他们坐的那桌旁边似乎又是几个物理系的,正在那里吐槽着课制改革的事情。“已经确定了,从我们这一届开始,群论一、群论二、李群与李代数从选修课改为必修课。另外大三要新增两门课,分别是拓扑学基础和微分几何初步。而且其他课程没有变化。
这下是真要死了!我专门去数学院打听过了。数学系的都觉得这几门课难到没朋友。每年都有一批挂科的。我都不敢想明年的绩点能被这几门课拉到多惨了!学校这也太残暴了吧!”
听到旁边的这些吐槽,乔源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