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意同接到电话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当然,对于普林斯顿的来电,这并不算一个很失礼的时间。
尤其是当这个电话还是爱德华&183;威腾打来的时候。
“袁教授,乔教授新提出了一个猜想,你知道吗?”
电话一接通,爱德华&183;威腾也没有寒暄客套,而是开门见山地问道。
这个提问让袁意同略微有些讶异和欣喜,反问道:“难道乔教授主动给你发邮件讨论了这个猜想?”对面很快就回答道:“如果是这种情况,我会感觉很荣幸,也可能不会给你打这通电话了!!事实上,这个新数学猜想是查尔斯&183;费弗曼正在燕北大学做交换的学生,发邮件回来告诉我们的。说实话,袁教授,我很疑惑!我能理解并尊重乔教授用母语来书写论文。我也一直支持多语言出版。但在现有生态下,论文原创者应该主动降低传播门槛也是学术界的共识。
尤其是在论文中涉及到新的数学名词,论文作者有义务给出准确的英译标准。并提供结构化的英语摘要。这并不是涉密的技术性论文,而是数学基础理论向的论文,我觉得这项工作对于乔教授来说,并不是很难,对吗?袁教授,你是现任的国际数学联盟主席,更是华夏数学界的领袖之一,应该承担起搭建中英互译桥梁的义务!”对面的爱德华&183;威腾一口气说道。
听完这位跟自己拥有同等地位的菲奖大佬抱怨,袁意同嘴角下意识地露出一丝苦笑。
沉吟了两秒,袁意同才开口说道:“威腾教授,你为什么不把这番话先跟乔源去聊聊呢?”对面的爱德华&183;威腾理直气壮地回答道:“因为他不听我的!还经常不回我邮件!”
袁意同立刻答道:“这不巧了吗,他也不听我的。”
这的确是件很伤脑筋的事情。换了一个人,袁意同可以冷着脸做要求。
但到了乔源,真就是心疼还来不及,那张脸压根就冷不下来。
不为别的,就为乔源能将《袁意同几何分析讲义》下册中的许多内容,融合到u(n)群的思想中去,他就舍不得对乔源说一句重话。没有达到袁意同的位置和境界,很难理解那种学术思想后继有人所带来的心理慰藉!
但可惜对面并没有同病相怜,也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袁教授,我很惊讶听到你这么说!众所周知乔教授在构建qu(n)群时,用到了你早年提出的一些问题。比如模空间奇点的辫子群作用。而且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