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头也没擡的问了句。
“课题都已经申报了,自然是要先做些事的。”乔源随口答了句,然后坐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后,乔源偷瞄了眼陆明远,发现曾经的老师已经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看他的手稿中,便也懒得再浪费时间,再次拿起了笔,开始继续他的推导。这么看其实毕业了也挺好的。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他只能站在旁边,随时等着准备回答老师的提问。但现在他却可以做自己的事情,双方互不打扰就行。就这样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的样子,陆明远才放下了手中的手稿。
听到对面的响动,乔源也停下了推导,看向对面的陆明远。
说实话,乔源还真有些奇怪,这次老师竞然没有提问。
“看来我是真老了。”
陆明远突然蹦出一句。
“啊?不是,老师,您这才多大啊?六十多岁只能算中年啊,跟老完全不沾边。”
乔源立刻说道。
“行了,你少跟我打马虎眼。我现在看你的推导,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陆明远摇了摇头,没理会乔源的马屁。
自从乔源将qu(n)群和辫子代数结合,陆明远其实专门去研究了一段时间辫子代数和辫子群的相关问题。但现在看到乔源的推导依然感觉吃力。
整个框架的价值他当然能看明白,但量子群细节处的推导太过抽象化了。
尤其是算术在向拓扑的映射过程,frobeni作用需时空尺度,这不止涉及到将动态跟无限结合的问题。这种量子化的实现,又涉及到无所不在的奇点问题。
这些融合在一起,并不是简单的抽象+抽象+抽象这样线性叠加,而是要用乘法表示,也就是抽象的三次方。因为将所有这些联系在一起,就会形成一个动态的相互影响的过程。反馈循环、非线性耦合,n个标记点的模空间维数呈指数增长……复杂度指数自然呈指数级增长。
放到年轻时候,陆明远觉得啃下这个理论问题不大。但他毕竟快七十了,再去做学术攻坚,的确强人所难。毫不夸张地说,刚刚看完乔源的分析过程,陆明远都觉得脑袋有些发涨。
听了老师这么说,乔源也只能笑笑。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他也不好强夸了。
陆明远也在这一刻直接转移了话题。
“看到你还能安心研究我还很欣慰,看来邮箱里那些邮件并没有影响你啊。”
这话说得……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