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千年前不为人知的结局并非无人见证。
姬泠音触摸着手中如冰般的花瓣,总是会想起那越过围墙,惊鸿一瞥的落花。
那枝桠落在她的手中,如此冰冷,就连花瓣都变得有些坚硬,像是能够贯穿心脏的利刃刀片,金发少女单凭自己一个人的温度,根本解不开这寒冷的坚冰。
于是,她放下了手中的花。
螭龙有些不知所措,它探着头,直到姬泠音从那悲伤的态度中渐渐恢复,眼神再度变得桀骜不驯,唇角再度勾勒起浅浅的孤度。
“母亲,你怎么了?”
“没事。”
姬泠音摇了摇头,声音冰冷清脆,就像刚刚的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那落在地上的花束也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金发少女站了起来,看着寒冰下自己前世那清晰的尸体,歪了歪脑袋,躲开了螭龙的视线,让它刚好看不到自己的表情。
“你在担心我?”
“嗯嗯。”螭龙呆呆地点了点头,它不知道该怎么出口安慰,只能表达着自己的关心。
“哈哈,我装的,我可是坏女人啊,坏女人表现出来的忧伤都是骗人的,她是没有感情的演员,用着所谓的悲伤和怀念去欺骗像你这么傻的家伙。”
姬泠音似乎在笑,笑出了眼泪,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去擦拭眼角,随即喃喃道:
“怎么样,我是不是演的很真实,祈安那个家伙会被这样子骗到吗?”
螭龙瞥了她一眼,心想对对对,你就这么演,骗骗螭龙倒还可以,千万不要把自己也给骗了。姬泠音看着螭龙的表情,眼神幽幽垂落。
“你好像对我有些话要说?”
“没,没有。”螭龙结结巴巴地开口。
“没有就对了,多看,少说,这件事情你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姬泠音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抿着唇,轻笑着威胁道。
螭龙点了点头,看向了原本放花的地方,此刻只余留了少女曾破开的冰沙,那一束令人牵肠挂肚的枝桠不知去向,翠绿色的小蛇默不作声,蜷缩在了一起。
姬泠音看着识趣的螭龙,没有继续追究,反而是来到了自己的尸体之上,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把铲子。
那铲子通体漆黑,流露着幽幽的冤魂气息,不过这些冤魂并非是死在这把铲子之下,而是因为这把铲子是原本魔教用来盗墓所用,是玄蛊长老费了好大的劲才替姬泠音找寻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