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她总喜欢拿她开涮,她会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来将她折磨,可每每她危险时,她又总要去做那个忠诚的卫道士。
她害怕过、彷徨过、无助过,她一个人坐在那个四面都是墙的狭窄小屋,唯一的光亮,是透窗而过的月光。
那个云锦瑟,那个被所有人捧在掌心里的云锦瑟,那个以欺负她为乐的云锦瑟,会制造各种各样的危险,然后在危险时尖叫她的名字,会在漆黑的暗夜里,走几步便回头瞪她几眼,她看她百般的不顺眼,可她却还要保护她。
多么可恶的一个人?
她有多少次,想用手中的剑,贯穿她的胸膛?
武魂出手越发的狠辣,裹缠着火焰的手掌,出手如风。
“砰!”
双掌相对,武魂骤然分开。
云锦瑟蓦地吐出一口血来。
云锦绣的武魂却是再次掠了过去,它一把抓住受伤的云锦瑟的武魂,手掌瞬间捏住了它的脖子。
云锦瑟面色一变,蓦地便要将武魂收回。
然云锦绣却蓦地睁开眼睛,她手中的剑一转,接着身形一掠,便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那一瞬,冷冷的剑,直直的刺入了云锦瑟的身体。
“噗!”
鲜血飞溅,云锦瑟倏地睁大了眼睛。
云锦绣淡淡道:“云锦瑟,这也是你的宿命。”
云锦瑟想要抬手,然身体却提不起分毫的力气来。
“缠粉花心吐腻英,根柔叶绉簇聘婷。锦窠绣窟攒风日,绛节华旌列户庭。叔母,叫锦绣好不好?心怀锦绣,向光而生。”
当年稚嫩的话语,似随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看着她漆黑的眉眼,却再不复幼时纯净。
那一刻,她这才醒悟,眼前的锦绣,再也不是当年的锦绣了。
她用了全身的力气抬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声道:“锦绣,结束了吧。”
云锦绣目光微深,手中冷剑在她的手下,更深的刺入了她的胸口。
血色晕染,她亦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锦瑟!”
远处,云莫寒震惊大呼。
“云锦绣,住手!”
寂灭的爆喝声传来,接着一股可怕的力量的陡然汹涌而来。
然那力量却在接近战台前,便被另一股力量给骤然挡了回去。
君轻尘挡在战台前,冷冷盯着暴冲而来的寂灭,“胜负自有定数,寂灭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