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堪,非要依靠什么外力来让他动心?
她要向祭司证明,即便不依靠月粹,她也能得到他,他的人,他的心,他的一切……
北堂倾月轻轻张开嘴,粉嫩的唇瓣微翘,声音也绵绵软软的:“轻尘,你要做什么?”
君轻尘的目光微有些恍惚,他看着北堂倾月,总觉得她似有好几个面孔重叠在一起,每一个,都很模糊。
气血在身体里翻腾,他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要燃烧起来。
他低低道:“锦儿……锦儿……”
好似唤着这个名字,他就能得到回应,他就能有所克制。
“轻尘,我在。”
坚定的声音传来,君轻尘只觉喉咙里涌出血腥气来,目光却弥漫上了一层水汽。
“对不起。”他低声开口。
云锦绣的声音沉默片刻,缓声道:“你们很合适。”
眼下,她过去显然不可能,而北堂倾月如果终是他的真命,那么,怎样解这个毒,也无关紧要了,必将他们终将一起。
君轻尘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目光看着北堂倾月,微微的靠近。
北堂倾月睁大了眼睛,心跳也随之起伏,就在他快要贴近自己的身体时,一口鲜血却突然自他唇里喷出,接着整个人便直直的砸了下来。
北堂倾月脸色大变:“轻尘!轻尘!”
她惊慌起身,却看到少年已一动不动的躺在血水里。
*
云锦绣微微的蹙了下眉。
一旁的亦雯察觉到云锦绣的神色不对,不由关心道:“锦绣,怎么了?”
云锦绣看了眼周围,淡淡道:“没事,先原地休息。”
并未理会诧异的众人,云锦绣便盘坐在地。
方才,她什么方法都试过了,穿空阵、移形换位,可任何一种,都无法穿透空间阻碍,出现在君轻尘那里。
这空间邪门的很。
眼下君轻尘即便是昏厥了,可毒花的毒却依然没有减少,反而更危险,因昏迷中,所作所为更不受理智克制。
以君轻尘的实力和对阵法的造诣,即便身陷毒花阵,也不该受伤才对。
不过,让他利用北堂倾月解毒,实在是太为难他了吗?
本就是知礼的人,又怎会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对人失礼?
云锦绣反复思虑,却是找不到一个好的办法。
因修炼《医诀》,她本是百毒不侵的,是以,她的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