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则是另外一个世界!
而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永远也无法逾越!
“好阵法!”
“好造诣!”
君逍遥忍不住赞叹道。
虽然他已经穷途末路,但那颗从不吝啬于夸赞敌人的心,却未曾因此而改变。
斌苦和尚笑道:“多谢少主夸赞。”
随即又突然叹道:“说来也是惭愧,贫僧这一身超凡脱俗的阵法禁制之术,隔空画符之术,原本是师承于您父亲。”
“但今日却不得不用在少主您的身上。”
“阿弥陀佛。”
“罪过!”
“罪过啊!”
这秃驴,简直是‘既要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最佳代表。
嘴巴里面喊着‘罪过罪过’,时不时高呼一句佛号,脸上、眼中也满是悲悯和不忍,但下手却他妈的比谁都狠。
“这么说来,你也是我父亲的徒弟?”
“和傅老一样?”
君逍遥强忍着虚弱问道。
“然也。”
“然也。”
斌苦和尚轻轻点头,同时开口道。
“反正距离阵法运转,强行抽出少主您体内的气运之力,还有一小段时间,贫僧索性便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少主您。”
“也省得少主您死不瞑目!”
“更省得贫僧平添更多的冤孽!”
君逍遥闻言,双眼顿时一亮,脸上也是不由自主的露出喜悦,感叹自己终于又离真相更近一步了。
但很快眼中的亮光又迅速消失,脸上的喜悦也是渐渐凝固。
“唉。”
“都快要死了,知道真相又能怎样?”
他在心中苦笑。
“少主。”
斌苦和尚突然慈祥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温和,像是长辈在和晚辈说话。
“不要这么悲伤。”
“能在临死之前,解开困扰您一生的谜团,您应该感到高兴!”
“更应该感谢贫僧!”
我高兴你妈逼!
我感谢你全家!
君逍遥险些直接爆出粗口,但还是强行忍住了,脸上浮起笑意,开口道,“那好啊,那我就洗耳恭听。”
斌苦和尚的脸上突然露出追忆,自身思绪仿佛在此刻被一下子拉到了几百年前。
他徐徐开口道。
“崇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