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去其他州开厂去!”
“那家伙就是个异类,其他将军铁定比他好合作的多!”
“那还用想?给点钱什么都解决了!我就算把一半的钱拿来贿赂,也绝对不分给那些穷人!”
“之前他们就对水泥很感兴趣,嘿嘿,绝对能一拍即合!”
“没错,走走走!”
几个富商偷偷摸摸,跟上了刚走出将军府的各州守将。
巷子里,钱喜胖子摇了摇头。
“自作孽,不可活啊~”
管家不解,“少爷,我觉得他们说的有点道理去了其他州,岂不是就能挣脱了束缚吗?”
“没了商会的制约,咱们岂不是能大赚特赚?”
“也不用怕陈将军追杀。”
“毕竟您看,这些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以大势压人,完全占据了上风,陈将军不敢得罪的。”
钱喜却摇摇头笑道。
“德叔,你老了。”
管家嘴角抽了抽,“您上次也是这么说老爷的,后来立马改了说法,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钱喜陷入尴尬,挽尊道,“这不是一回事!”
他指向那些乾将。
“你觉得他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可在我看来却是,他们怎么来的,就得怎么回去!”
管家眨眨眼。
领会到了一丝奥妙。
“少爷的意思是?”
“对咯!”
钱喜折扇拍在手上,嘴角勾起,“这些人来势汹汹,此行若是没杀掉陈将军,就是彻底的失败!”
“现在看来,别说杀陈将军,陈将军是屁事儿没有!”
“反而是这些家伙烂醉如泥,完全被陈将军玩弄于股掌之间,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管家被点醒,瞪大了眼睛。
钱喜冷冷一笑。
“那些富商以为攀上了力压陈将军的势力,从此海阔天空,殊不知,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
“咱们现在吃的这点亏,相比于日后的收获算个屁!”
“这做生意,就像陈将军打仗,得目光长远才行!”
“我看呐,这北疆距离换主人,不远咯~”
话音刚落,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轻咦。
“哦?”
“何以见得?”
钱喜和管家吓了一大跳。
悚然转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