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凛。
但没有人为他们求情。
他们记得陈策说过的所有话,其中“纪律就是战斗力”毫无疑问是黎民军的致胜法宝,兹事重大,怎可姑息?
“是!”
杨威杀气腾腾转身而去。
见陈策还是气的不行,杨英走上前牵住他的手,柔声宽慰。
“公子勿忧。”
“就向您说的,兄弟们是离开黎民军太久,有些松懈了,如今回归军营,想必很快就能重新做到严于律己。”
陈策捏住她的手,叹了口气。
“希望吧。”
他看向殿内众将领,“现在我军军力已经膨胀到了两万多。”
“可以说枝繁叶茂。”
“但是其中几乎全都是新招揽的新兵,老兵这些主干相比之下非常薄弱,纪律这块儿绝对不可以懈怠!”
众人脸色严肃,拱手答是。
陈策站起身,“先跟我一起把将军府收拾一下,连续作战行军多日,可以稍作休息,等待顾宏的情报。”
众人点头,跟着他清理尸体。
而此时军营已经炸了锅。
“凭什么!”
被押住的军汉大喊道:“我为将军流过血,我蛰伏数月,帮将军拿下了平州城,立下大功,凭什么要砍我的头!”
“我不服!”
另外一个军汉也吼道:“不就是睡了个女人吗!我现在可是排长!为了一个垃圾乾将的女儿就要杀我!?”
被羁押的人都在叫冤。
“我要见将军!”
“我要见徐营长!麻三在哪!我可是鸟道口的兄弟!”
黎民军的这些老兵还敢表达不服,可那些乾兵却是吓得直接尿了,这、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外围的新兵们同样噤若寒蝉。
这些天他们只见到了黎民军的好,今天终于见识到黎民军的严了。
“住口!!”
杨威一声暴喝压住全场,指着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金银财宝。
“凭什么?”
“就凭这些!”
“你们是军人!不是匪徒!你们看看自己干的事儿和蛮子何异!”
军汉们气势一弱。
又强自辩解。
“我、我们打下了平州城,本来就要赏赐我们,自己拿又怎么了!”
杨威走到他面前,抓着他的领子一把将他揪了起来,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