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之气截然不同的温柔。
看到被倒塌的门板,会有战士顺手扶起,将其嵌回门框。
见到散落满地的家具杂物,战士会将其捡拾归拢。
遇到摇摇欲坠的断壁残垣,会有工兵上前进行简单的加固支撑,防止二次坍塌伤及无辜。
碰到惊惶失措的老弱妇孺,战士们会停下脚步,收起刀兵,用尽量温和的语气,或背或搀,带着她们前往安全的区域
没有呵斥,没有抢掠,只有从未感受过的安全感。
这与昨夜烧杀抢掠的叛军,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京城百姓们终于彻底放下了心防。
“是真的!黎民军真的是咱们老百姓自己的军队!”
“黎民军威武!”
“哈哈哈那些土匪在黎民军面前不过土鸡瓦犬!国公爷来了!咱们的青天就有啦!”
“罗贼死期已至!”
“国公爷好像说陛下死了?那这这之后要怎么办?”
“不是还有齐王吗?”
“齐王?那还不如让”
“嘘!”
……
在黎民军将士涌入京城诛暴安良时,陈策已经孤身一人进入皇宫,来到了金銮殿前。
他提着青雷紫焰枪,枪尖斜指地面,步履沉稳地踏上玉阶。
殿门被无形的力量推开,阳光斜射而入,照亮了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那孤零零坐在龙椅上、身着不合身龙袍的身影。
罗煜自然也看到了他。
此刻,他脸上竟没有丝毫慌乱之色,反而扯出一抹复杂难言的笑容,带着几分疲惫,几分释然,甚至还有一丝欣赏。
“燕国公”罗煜的声音在金銮殿空旷的回音中响起,“早听闻国公俊逸无双,今日一见,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盯着陈策那年轻得令人心惊的面庞,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嫉妒,“这么年轻便要坐上这把龙椅,恐怕古往今来,也绝无仅有了吧?”
陈策没有回应,脚步也没有丝毫停顿,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眼前的龙椅不过是路边一块顽石,眼里只有罗煜的项上人头。
罗煜脸上的笑容僵住,眉头渐渐皱起,神情被惊异取代。
他看着陈策无视龙椅,一步步离自己越来越近,那视皇权如无物的姿态深深刺痛了他。
他猛地抬起手,重重拍在龙椅的扶手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你难道就不激动吗?!”罗煜咆哮道,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