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顶后修为已至开脉境,寻常宵小近不得身。”
“小雪锻体境后期,等闲三五壮汉也难伤她分毫。”
“至于阿英,更是实打实从北疆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女将,聚罡境三重天的修为,比朕身边这位谭指挥使,”他指了指垂手侍立的谭玉,“还要强出一大截。”
“你觉得,这市井之中,有什么阿猫阿狗能轻易伤到她?伤到她们护着的孩子?”
“最重要的是——”
陈策拖长了音调,身体向后靠回椅背,姿态放松下来,却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
“陆卿啊陆卿,朕知道你是忧心国本社稷,句句发自肺腑,可你不要总是以己度人,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弱不禁风。”
“朕,可是三关天人。”
“这视野所及的寰宇之内,万民之中,你且说说,还有哪里,能比在朕的身边更安全?”
“……”
陈策看着陆卿吃瘪的样子,心中那股气总算顺畅了,端起案上的茶盏,悠然抿了一口。
而看到这位以刚直敢谏闻名的副宪御史被陛下噎得无话可说,像个斗败却又不服输的公鸡,一旁的林栖鹤几人也是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