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需我等庸人自扰?倒是师妹你……”
他手臂猛地收紧,将温软的身躯紧箍在怀,另一只手已顺着玲珑的曲线向下探索,“憋了这些日子,难道师妹你……就不想么?”
柳红烟并未回答,只是仰起脸,那双媚眼如丝,仿佛蕴着千言万语,又仿佛只是单纯地被情欲浸染。她红唇微启,主动迎了上去,准确地印在了厉百川的唇上。
“唔……”一声模糊的轻吟从两人紧贴的唇间溢出,仿佛点燃干柴的最后一点火星。
粗重的喘息取代了言语,衣料的摩挲声窸窣响起。片刻之后,那嶙峋的石壁上,摇曳的灯火映照出交缠重叠的扭曲黑影。
靡靡之音,婉转低徊,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暧昧声响,开始在厉百川这间冰冷洞府内回荡开来。
……
翌日清晨。
骷髅岛笼罩在终年不散的阴霾之中,灰黑色的光线透过浓重的阴煞之气,吝啬地洒落在嶙峋的怪石和厉百川的洞府上。
“大师兄,可在府中?”
一个低沉而略显急促的声音穿透了洞府的禁制,传入内室,正是殷无咎的声音。
石榻上,厉百川被这声音从混乱的梦境中拽回现实,不满地咕哝了一声。他下意识地探手向身旁摸索,却只触到冰凉的石榻。
睁开惺忪睡眼,只见柳红烟不知何时已然起身,正背对着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红色纱衣。
她的动作从容,指尖抚平衣襟的褶皱,理顺披散的青丝,丝毫没有被人撞破的窘迫或慌张,仿佛只是在进行晨间最寻常的梳妆。
“唔……”
厉百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昨夜与柳红烟闹的着实不轻。
他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随手抓起一旁的黑色法袍披上,趿拉着鞋走向洞府门口。
挥手解开禁制,沉重的石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缓缓开启。
门外,殷无咎身着不变的青袍,身形挺直。他的脸色比平日更加冷峻,眉头紧锁,眼底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凝重和忧虑。
当石门开启,他一眼便看到了洞府内正对着一面水镜整理发簪的柳红烟。
对于三师妹出现在大师兄洞府,尤其在清晨这个时间点,殷无咎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眼神甚至没有在柳红烟身上多做停留,仿佛早已司空见惯。
厉百川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倚着门框,带着几分宿醉般的倦怠看着殷无咎问道,“二师弟,这一大清早的,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