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天狗吞了阳，圣皇挥剑斩魔王！乌云散尽晴空朗，庇佑咱长安万年长！”
嗡——！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三人的识海！
厉百川脑中仿佛有万千铜钟同时炸响，震得他眼前发黑，脚步踉跄，脸上只余下难以置信的惨白和一种世界观崩塌的眩晕感。
师尊……魔王？被斩？
柳红烟妩媚的脸庞血色尽褪，娇躯晃了晃，掩面的纱巾下，红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瞳孔深处剧烈收缩的惊骇。
就连一贯阴沉冷静的殷无咎，此刻也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师尊被杀？
这……这怎么可能？！洞天境败给开窍境？这简直颠覆了他对修真界力量层级的认知！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知道此刻必须验证。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面部线条柔和些许，快步上前，拦住了那个正要跑开的总角小儿。
“小娃娃，等等！”殷无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带着一丝外地人的茫然，“我们是第一次来长安贩货的商人，刚才听你唱的童谣甚是新奇。”
“这天狗吞阳、圣皇斩魔王……是何故事啊？能给叔叔婶婶们讲讲吗？讲好了，这钱给你买糖葫芦。”他掌心摊开，几粒崭新的金子在夕阳下闪着微光。
那总角小儿本来急着跑去玩耍，一听有外地人打听那日的事，还有金豆子拿，顿时两眼放光，小胸脯一挺，来了精神头！
“嘿！这事儿可了不得啦！”
小儿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孩童特有的夸张和自豪，仿佛自己是那场惊天大战的亲历者。
“就前几天！好端端的晌午头，太阳暖洋洋的，突然！呼啦啦——天一下子就黑了！比墨汁还黑！冷得人骨头缝都打哆嗦！”
他努力模仿着大人讲述时惊恐的模样，小脸皱成一团，“然后！天上就冒出一个穿黑长袍的老魔！眼睛绿油油的，长得跟鬼似的，悬在皇宫顶上，老吓人了！”
“他说话声音轰隆隆的，屋顶瓦片都哗啦啦掉，可凶啦！好像是在喊咱们陛下出去……”
小儿脖子一梗，“咱们陛下可不怕他！‘唰’一下就飞上去跟那老魔平齐！可有气势啦！那老魔好像说什么宝贝啊、秘密啊，反正就是想抢咱们陛下的东西！还说要杀光全城的人呢！坏透啦！”
“陛下当然不让啊！喝了一声‘动手’！然后……然后……”
小儿仰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