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策闻言,赶紧带着身后林栖鹤等人同样郑重拱手回礼:
“青玄师伯言重了!”
他直起身,脸上浮现出真挚的感激之色,“与师伯给的那些无价之宝相比,区区凡俗酒食算得了什么?若论胃口大,大汉可是吃下了青云门未来五成的基业。”
“师伯此言,倒让师侄与大汉上下,愈发惶恐与汗颜了。”
他身后的林栖鹤适时地接口,“陛下所言极是,青云门诸位仙长赐予之恩德,重逾山岳。”
“区区几日酒食款待,不过是敝国上下聊表寸心,实在是微不足道,何足挂齿?”
霍青也立马热情的表示,“正是!下次各位仙长再来,我定让御膳房把那烤炉再砌大些,烤它百八十只鸭子,保证管够!”
这番“得了便宜还卖乖”又充满人情味的回应,引得青云门众人又是一阵轻松的笑声。
青玄真人指着他们,对陈策笑道,“陈师侄麾下皆是妙人啊。”
笑声渐歇,两方之间气氛融洽而温暖,青玄真人收敛笑意,正色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陈师侄,诸位,我们这便走了,宗门之内,尚有诸多事务待理。”
陈策亦收敛笑容,郑重拱手作别,“师伯、师叔、诸位道友,一路顺风,保重!”
青玄真人含笑点头,转身欲带领众人登舟。
然而,他身形刚刚转过去一半,却又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身,目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探询,落在了陈策脸上:
“哦,对了,”青玄真人语气随意,如同闲话家常,“这几日宴饮欢聚,热闹非凡,却似乎……未曾见到陈师侄膝下的儿女?”
“莫不是嫌我们这些老家伙古板无趣,躲起来了?”
此言一出,气氛似乎有瞬间的微妙凝滞,却又立刻被陈策自然无比的回应化解。
“师伯说笑了。”
陈策无奈的叹了口气,解释道,“实不相瞒,前番骨幽老魔凶威滔天,猜到其意图染指长安,为防万一,晚辈便在此之前,安排妻儿们,出海暂避了。”
“毕竟,稚子无辜,总要为他们留一条生路。”他的语气平静,透着一股身为人父的责任。
“哦……原来如此。”青玄真人恍然点头,眼中流露出理解与赞赏之色,“陈师侄思虑周全,未雨绸缪,确是持重之举。”
他捻着长须,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长辈提及自家出色晚辈,那种温和而略带点炫耀的笑容,仿佛话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