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
“不行,要先赔偿损失,然后再给我滚蛋!”
此时此刻,孙建设厂长其实还不知道。
他口中所咒骂的人,正是这位主管安全的副厂长他媳妇。
副厂长本人就是当年上山下乡从南方那边插队过来的知识青年。
后来运动结束之后,副厂长本来是有机会回到自己家乡的。
可是由于在这些年里已经结了婚生了子,所以就留在了这里。
最后上头看在他有高中学历的基础上,给他安排了一个主管安全的副厂长工作。
骂完了负责仓库值班的人,孙建设又瘫倒在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便又想起了之前仅仅只见过了两次面的徐林。
“五天后的下午一点。今天可不就是五天后嘛!”
思虑及此,孙建设腾的一下就从座椅上弹了起来。
紧接着便直接冲向了之前失火的仓库,开始不顾手下员工的阻挠,在工作间疯狂的翻找起来。
“火篮子,火篮子,我就不信有这么邪乎。”
“嘶”
当孙建设亲眼看见一个圆形的火盆正躺在一个环形的灰烬上,灰烬的旁边还有几根没有燃尽的竹条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难以置信,匪夷所思。
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今天竟然能遇上如此稀奇的怪事。
明明是一个东北地区的棉纺厂,却偏偏出现了南方的烤火道具火篮子。
这让他上哪说理去?整个人都感觉头皮子要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