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行烈这老狐狸心思深沉的很,哪怕是临死都不忘演戏,把当年算计变成现在的恩情。
只可惜在这个江湖上,心思深沉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却是实力。
他当年若是有足够的实力便不会被玄鲸帮联手天水城卢氏覆灭了。
准确点来说,他实力若是足够的话,卢氏就会选择跟他合作了。
眼看左行烈说不出话来,陈渊笑了笑:“虽然左老前辈你当初给我功法是想要让我去吸引玄鲸帮的注意力,不过这份情我是承的。”
当初陈渊在左行烈面前演戏,左行烈也在陈渊面前演戏,双方可以说是一个老狐狸一个小狐狸,谁也别说谁。
“所以左老前辈放心,你孙女,我定然会带她活着出去的。”
左行烈刚松了一口气,陈渊便话锋一转,道:“但仅仅只是带她活着走出去这便够了吗?
左老前辈,这些年来你在幽州隐居厮混,应该更知道这世道难活,江湖险恶。
你是底层的老百姓,那便任人欺凌,毫无还手之力。
哪怕你有了基业,想要称霸九龙江,但天水城卢氏随便派个人过来,就能将你的基业彻底打的粉碎。我能带你孙女出去,但她又如何在这世上安全的生活呢?”
“陈大人想要什么?”
左行烈苦笑一声:“如今我就是个快死的糟老头子,陈大人费这么大力气找我,定然不是为了报恩的吧?”
陈渊语气幽深:“左老前辈,都已经到这种时候了,你还不肯开诚布公吗?我要什么你应该知道。除了《天子望气术》,你身上还有东西是值得我费如此大力气来找的吗?”
左行烈周身一颤,但却没有说话。
他其实早就猜到了。
自己身上除了这一部晦涩难懂,自己甚至都没办法修行的上古功法,身上又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对方费这么大力气寻找的?
深吸一口气,左行烈低声道:“我可以给你天子望气术,但你又拿什么来保证我孙女的安全?你也说了,哪怕有着基业在,却也逃不过这江湖上的险恶纷争。”
“左老前辈隐居这么久,关注过江湖消息吗?”
左行烈苦笑道:“江湖弟子江湖老,根本就不可能真正退出江湖,特别是我这般情况,当然是要时时刻刻都暗中关注着江湖消息,特别是澜州那边的。”
陈渊指了指自己,淡淡道:“如今我身在镇武堂,名叫陈九天,这个名字左老前辈你应该听说过。”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