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哭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道躲在哪里。
但白炬能打电话肯定是有招:“快来快来,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凑崎纱夏声音停了几秒,问道:“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就在边上的楼梯间。”
“好。”
电话挂断,白炬看了看kakaotalk上的动静,还行,因为其他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忙完,现在都没有过来联系。
毕竟这种关于他‘闯日’的关键时刻,有什么都往后稍一稍。
也算是窗口期了。
没几分钟凑崎纱夏的身影出现在转角处,眼睛红红的,嘴角耷拉着,如果她真的有像小狗那样的耳朵,现在应该也立不起来了。
“你——”
她正想问喊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手就被牵住了,随后那个花心鬼带着自己快速朝楼梯上小跑。
诶?
凑崎纱夏张了张口,想问的话又被卡住,这次是因为不停的爬楼。她本身就不善于奔跑,没两层就有点喘气。
白炬动作停住,做了个‘嘘’的手势。
外面有人经过,不确定会不会进楼梯间。
凑崎纱夏赶忙挣了挣牵着的手,用眼神示意:‘松开呀!等下被人看到了!’
白炬摇了摇头,用眼神回道:‘走了。’
然后又带着她小跑了起来,一路躲躲藏藏跑跑停停。
凑崎纱夏看这条路熟悉的不行,那不就去王牌俱乐部的方向吗?她都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了。
‘咔嚓’
门被关紧,白炬佯装松了口气:“成功到达,完全没有被谁发现。”
“呼所以呼,你到底”
犬界耻辱凑崎纱夏大口吞吐着空气,撑着膝盖艰难询问。
她今天穿的普普通通,嗯,ice几个人没出道前的私服审美总体都是一言难尽,原色牛仔裤加黑色卫衣,练习室里有暖气倒也不用担心被冷到。
白炬有时候觉得挺神奇的,女孩到底是为什么可以做到穿紧身牛仔裤的情况下搞运动的,比如跳舞?
他要是穿着都活动不开,可能是因为多了把大剑吧。
再观察了下凑崎纱夏,脸上的悲伤消散了很多,这里面涉及到身体与心理的博弈,大概意思是当身体紧急的动起来时,心理问题就会先后退。
白炬给她开了瓶水,等喝完把气喘匀,拉着她坐到了沙发上正色道:“早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