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这段时间里完全的把属于自己的‘权利’交接出去,决策、自由、思维都是。
因为被限制住了。
非要类比的话,男人在压力大到不行时有个好哥们说‘先别管,我们去洗个脚,我请你’,那在洗的那几十分钟里任由手劲强横的大妈按压
也勉强算。
心理学上有个名词叫压力逃离,即大多数人可承受的压力都有个极值,用100分为例,在80-90分左右会产生正向的激励作用,比如马上就要交作业了但还有一点没写完,此时整个人的状态开始飞快提升。
但超过了100分就崩了,正向全面转负。
朴智妍在很多时候都超过了100分,她无法处理,纹身或者扎自己都是由此而来。
而现在,她不用想了。
麻绳微微的刺扎感在皮肤上滑动,伴随着手部的温热,缓慢的把身体内的气体尽数呼出后,朴智妍静静地看着他。
忙碌的白师父庆幸有记忆宫殿,还真是一日不练就倒退,这么简单的缚他都有点生疏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好了。”
朴智妍看向自己的腰腿处,正想伸手碰一碰,却发现双手背在身后也被缚住了。
白炬问道:“感觉怎么样?”
“还好”朴智妍本来应该有点不自在,毕竟第一次让渡权利会很危险,不过一想起是他就稳定了下来。
“就只有好?”
“嗯”
她脸有点红,又向前艰难的挪动了下,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道:“很舒服。”
白炬捧着她的脸跟自己面对面,笑道:“那现在该我玩了。”
“莫,莫?”朴智妍有点慌。
绳有时候是可以不晴色,但白炬却能弥补这点。
他指着棉质布料的某处说道:“控制住自己,如果这个地方出现印子,我就会打你,但不能叫出声,楼下还有人。”
朴智妍觉得这话跟咒语一样,不听的时候没任何问题,一听就有点止不住了。
特别是他说楼下有人。
不行!有一户住了很久了,跟家人都认识,要是被发现或者听到可这样她就愈发的颤了起来。
又过了段时间。
朴智妍觉得家里的暖气真的太好了,热的她大汗淋漓。
白炬从柜子里找了找,拿出件柔软的衣服把她身上擦干,别搞的感冒了。
其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