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坐在沙发上聊天,崔真理说起了今天没有任何行程,很难得的可以休息,白炬就想着问她有没有想玩的项目,比如情侣之间常做的那些。
什么一起做杯子、去植物园、爬山啥的。
真理在去年过生日时就列出过这样的愿望清单。
反正白炬不是很忙,打歌进入了中段稳定期,问题不大。
崔真理立刻来了精神,最后商量犹豫了半天,说要去看望一个以前照顾过她的长辈。
等白炬问清楚,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崔真理出生于基督教家庭,她的名字‘真理’本身就带有很浓厚的宗教寓意,只是后面为了进入演艺圈,觉得宗教色彩过重才改了个艺名。
小时候,她在一个教会待了段时间,在那里遭遇过霸凌,也遇到过真心对她好的人。
七岁父母离异后,真理彻底告别家乡。
她说有个当修女的姨母人很好,最近搬到了城南市的教会。
说起曾经,真理眼神中泛着白炬也无法完全看懂的含义,嘴上滔滔不绝。
她说那个姨母其实没什么信仰,只是无儿无女,需要一个容身的地方,但修女该有的品德都有。
她说自己恐水是因为小时候被教会的孩子欺负,头被按在水里很久。
她说在那里学会的古典圣歌、传统礼仪
还唱了两句。
白炬没告诉真理,有些话她以前就说过很多遍,现在已经是第很多次听。
精神疾病实际上会损害一部分大脑,真理的记忆力就有问题——很微小的影响,很多正常人也记不住自己说过的话。
于是,他们决定今晚傍晚驱车前去看望那位姨母。
白炬的记忆宫殿里关于真理的信息很多,但他也没翻过任何关于这位修女的事。
想想也对,一个活生生的人,她会有属于自己的故事。
就像裴珠泫那边,白炬半夜才收到回信,完全没想到是因为调皮的忙内一手操作。
以他对那位神颜的观察和了解,大概难受的一。
属于社死行列了。
两人下车。
这里的人就很少了,至少在这个教堂前什么都——
白炬怔了下。
前面那个从教堂走出来的是金多贤?
兔老七来教会做什么?
哦,对,白炬听彩瑛说过这方面的事。
因为他以前试图提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