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谈起她的家庭,朴智妍那天带他回家。
白炬只是在边上陪坐。
他看着真理跟京淑姨母聊着天,挽着她的胳膊,又悄悄的把腿靠着自己。
她很开心。
“姨母,我们走了哦,下次再来看你。”
时间差不多了,两人还没有吃晚饭来着。
京淑姨母笑了下:“下次还是你们一起来看我吗?”
难得的开了个玩笑。
白炬点头:“嗯,下车还是我们过来。”
真理牵着他的手紧了紧。
京淑姨母起身,这时白炬才发现她的腿有点跛,说道:“我送送你们。”
三人走到了宿舍区外面。
“白炬xi,请求您对我们真理好点,她是个不太幸运的孩子。”
不太幸运。
京淑姨母大概是当修女见过了形形色色的人,知道对于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钱与名气,对真理来说就是不重要的。
“嗯。”白炬重复道,“下次我们再来看您。”
京淑姨母笑着点点头:“我会抱着期待的心情而等待的。”
两人告别离去。
教会里已经没有外人了,不用担心被看到。
上了车,崔真理表情有点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炬把她抱到了主驾驶,轻轻放在腿上,问道:“不舍得吗?”
应该不是,两地离的很近。
“有什么心事能跟我说说吗?”他再问道。
“阿尼呀。”
崔真理摇头又点头,乖乖的搂着他的腰:“我以前想过这样的画面,有一天我会找男亲,会带回去给哦妈看,她会像京淑姨母那样那样”
磕磕绊绊,没有说完。
白炬自然听明白了。
哪样呢?
不过是像一个真正的母亲那样,为女儿找到的男亲做应该做的事。
就算是阻拦也是出于爱。
现在是不是男亲不重要,因为遗憾的是,真理的母亲并没有多爱她。
白炬静静抱着,没有回答。
崔真理浅浅地吸了下气,换了个话:“其实我跟京淑姨母没有那么熟,因为哦妈不让我和她多接触,说她没有丈夫孩子,是个不好的人。
那时候我有些害怕京淑姨母,她总是不怎么笑,对我们也很严格,在教圣歌时会打说悄悄话的孩子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