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清安排导师的想法。
在城防系统内部,虽然不禁止拜师,但一旦形成正式的师徒关系,就有‘亲属回避’和‘利益关联审查’等一系列严格规定。
很多任务安排、资源调配都会变得束手束脚,所以除非是进入总局那些专门的研究机构或者进入更高层面的培养序列,否则大家大多选择不正式拜师,而是由前辈或领导以‘指导’、‘培训’的名义进行教导,以此来规避那些繁琐的规定。
所以他是在问秦主任,是否有意收杨文清为徒。
秦主任沉默片刻,目光望向飞梭窗外掠过的城市景象,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一个好徒弟,比登天还难找啊。”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天赋、心性、机缘、品性缺一不可,杨文清天赋确实亮眼,心性目前看来也尚可,但毕竟还年轻,经历的事情太少。”
他收回目光,看向高副局长:“拜师之事非同小可,一旦定下名分便是荣辱与共,因果相连,我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高副局长听出秦主任话语中的谨慎,但也听出他对杨文清的看重和期许。
“老师思虑周全,是我太心急了。”高副局长连忙说道,“文清能得到老师的关注,已经是他的造化。”
“嗯。”
秦主任点了点头,不再多言,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傍晚时分,杨文清和往常一样结束一天的文书工作,他没有接到高副局长发来的消息,也就不再多想,收拾好东西走出主楼时,在分局门口看到高副局长的私人随从。
次日清晨,当杨文清再次踏入城防分局大楼时,立刻察觉到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气氛,他走进第三小队办公室,看见不止有柳琴,钱有和赵勤也回来了,
“队长!”
三人起身。
杨文清看向赵勤和钱有,问道:“怎么案子办完了吗?”
钱有摇头道:“早着呢?现在才刚刚开始。”
杨文清不解的问:“那你们怎么回来了?”
赵勤急急忙忙的回答道:“另外新调了人,有些是隔壁县调过来的,也有一些是从其他治安所调过来的。”
“分局监牢里昨天晚上清空的,我们抓了一晚上的人,抓完人我们就被清退,就吴哥和阿容还在。”
“听说监察院那边也在抓人,他们那边市里也有领导来,抓了几十个人,我们的内务监察也在抓人,分局内就被抓了十来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