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盟友,以及一些副科长的关系,他们已经在千礁县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关系网络。
要是再发展一两位政务院的同僚,那他们甚至可以决定千礁县不少事情的走向!
杨文清只是微笑,没有去接话。
王仁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说笑间与杨文清一同向酒楼走去,进入酒楼,跑堂的伙计显然认得王仁,满脸堆笑地将两人引向二楼一个临街的雅间。
雅间门一开,里面已然是谈笑风生。
王建超和肖亮果然已经到了,两人也都换上新职务的制服,正坐在桌边品茶闲聊,看到王仁和杨文清进来,两人都笑着起身相迎。
“文清,恭喜恭喜!”
王建超看见两人进来,立刻起身并率先开口,然后迎上前用力拍了拍杨文清的肩膀,“擂台打得漂亮!以后咱们重案组有你在坐镇,我这心里也踏实多了!”
肖亮也笑着拱手:“杨组长,以后可要多关照啊!”
“两位老哥就别取笑我了,以后还要仰仗你们多多支持呢。”杨文清连忙摆手,态度依旧谦逊。
王仁插话道:“先坐下吧,都别站着,这么客气干啥。”
四人重新落座,伙计很快开始上菜,都是悦来楼的招牌硬菜,灵禽珍兽,时鲜海味,配以上好的灵谷酿造的美酒,丰盛而不奢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愈发融洽。
四人推杯换盏,回忆往昔在城北治安所的岁月,谈论各自新岗位的规划与难处,畅想未来的合作与前景,这既是一场庆祝胜利的欢宴,也是一次在新的权力格局下,核心成员之间的相互确认与磨合。
杨文清话不多,大多时候在倾听,偶尔附和或提出些见解,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被这个圈子接纳,成为其中平等甚至备受期待的一员。
酒酣耳热之际,话题不可避免地滑向更实际的方向。
王建超首先打开话匣子,带着几分酒意和感慨:“兄弟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咱们拼死拼活,晋升、掌权,为的啥?除一展抱负,不就是想让自个儿,让家里人日子过得更宽裕些,修行路上少点掣肘吗?”
肖亮深有同感地点头:“王哥说得是,城防局那点月俸和功绩,维持日常修行和开销是够,可要想更进一步,弄点好的丹药、符材,或者给家里置办些产业,那是捉襟见肘,市面上紧俏的修行资源,价格被炒得飞起,还经常有价无市。”
王仁给三人斟满酒,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