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张启明寸步不让,他甚至连一个巡逻队长都不愿意让出来!”
他冷笑一声:“我看他是想推吴千钧,你多久没有见过他了?”
杨文清赶紧回答道:“一个月,他这一月在下面的镇子进行例行巡察,前几天回来时,又半道去办一个案子了。”
高副局长抬起眼皮看向杨文清,“他估计已经晋升到第六炼,明年新镇落成时,刚好可以通过警务专员的考核。”
杨文清目光一闪,他没想到自己又要和这位争。
“你…”
高副局长显然是想询问杨文清的修行,但话到嘴边又摇了摇头,他应该是不想杨文清冒险,因为在他的眼里,以杨文清的天赋可以拥有更好的未来。
“更麻烦的是周局。”
高副局长眉头紧锁转移话题道:“以往这种关键人事,他虽然不一定完全站在我们这边,但至少会倾向我,或者提出折中方案,可昨晚他全程没说话,最后表决时直接弃权了。”
“弃权?”杨文清目光微凝。
在那种场合,弃权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信号,意味着周副局长不愿站队,或者说他在等待什么。
“对,弃权。”高副局长吸一口雪茄,吐出浓重的烟雾,“这事情彻底僵住了,现在的情况是,我和张启明谁也说服不了谁,周局两不相帮。”
杨文清认真打量眼前的领导一眼,以往这位领导温文尔雅,就算是私底下交谈也不会直呼局长的大名,今天却撕掉这层伪装,显然是两人的矛盾已经到不可调节的地步。
高副局长又点了点桌面,快速说道:“新镇建设不等人,先遣的巡逻队必须有我们的人,拖下去对我们都不利,而且我总觉得周局这次的态度转变背后有事。”
“您的意思是…”杨文清试探着问。
“周局的突然中立不合常理。”高副局长掐灭雪茄,“我想亲自探探他的口风,但我直接去问他未必会说真话。”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这样,文清,你待会儿去一趟周局办公室,就说我这边得了两瓶好酒,晚上想请他到‘流云曲苑’听曲放松,感谢他这些年对重案组的支持,你姿态放低点,就当是晚辈请长辈。”
杨文清当即明白,这是派他去投石问路,试探周副局长真正的态度和底线。
“是,高局。”杨文清应下。
“嗯,去吧,看看他怎么说。”高副局长挥挥手,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背影显得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