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曲,放松一下。”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果真不再谈论公事,只是品茶听曲,偶尔聊两句无关痛痒的闲话,直到夜色渐深,方才各自离去。
回到青石板巷的新居已经快到十二点,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廊下的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在院子门梁下面打瞌睡的秋月听到动静立刻醒来,然后轻手轻脚地迎上来,低声道:“老爷。”
“他们人呢?”
“已经睡下。”
杨文清抬头看了看二楼两个房间的窗户,没有去打扰,然后径直走向后院。
在后院静室中,杨文清收敛心绪,开始了例行的晚间修行。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杨文清准时在练功场演练完剑诀和法印,神清气爽地来到前厅饭堂。
周婶已备好早餐,而弟弟和妹妹也刚好从楼上下来,两人穿着周婶提前准备好的整洁衣裳,脸上还带着初来乍到的些许拘谨和好奇。
“大哥!”见到杨文清进来,杨文宁快走两步跑过来抱着他。
“准备吃饭吧。”杨文清沉稳的招呼,然后问道:“家里都还好吧?”
“都挺好的,爸妈身体也硬朗。”杨文坚回答道。
杨文清看向周婶问道:“杨勇来了吗?”
“在偏厅候着呢。”
“这么客气干什么,让他过来一起吃点吧。”
杨勇听到招呼,连忙从偏厅走过来,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文清哥,文宁、文坚,早上好。”
“坐下一块吃点,他们两个学校的事情办得怎么样?”杨文清示意他坐下。
“都已经联系好,警备学院的预备班和文化课补习先生,还有技术学院符文预备班,上午就能带他们去试听。”杨勇端起周婶盛好的粥,回答得条理清晰。
杨文清看向弟弟妹妹,语气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到了县城,一切都不一样,文坚,你的目标是明年的县考,补习会很辛苦,但再苦咬着牙也要走通。”
杨文坚放下筷子,认真的回答:“大哥,我不会偷懒的。”
杨文清的目光又转向妹妹杨文宁,小姑娘正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感受到大哥的目光,她抬起头有些闪躲和抗拒。
“文宁…”杨文清声音放缓了些,“你听到了吗?”
杨文宁抿了抿嘴。
杨文清看着妹妹的样子,很清楚学渣的痛苦,于是宽慰道:“就当是去开开眼界,先试试,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