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说不定能迎刃而解。
站立良久后他回到书房,自己动手煮了一壶好茶。
剧烈的痛苦与极致的疲惫之后,一杯清茶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能抚平他心神的动荡,他安静的品着茶,什么也不想,让过度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修行是超越,是淬炼,而这人间烟火,一碗茶一碗饭是根基,是慰藉,是提醒他为何而前行的人性。
一杯清茶饮尽,杨文清回到静室,运转最温和的养气诀,修复着精神上的疲惫,让身体机能自然恢复。
待到天色微明,他便准时起身,来到后院练功场。
晨光中,青锋短剑化作赤红火线与沉重地龙,将《惊蛰》后两式演练得纯熟流畅,又接连刻印十余张‘回春印’符纸,直到感觉脏腑传来的轻微负荷感才停下。
接着是去餐厅与弟弟妹妹享用早餐,倾听他们在学校里发生的趣事,然后精神满满的起身去上班。
他刚在办公桌后坐下,柳琴便急匆匆地推门而入,脸上带着罕见的紧张和不安。
“杨组…”
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刚接到从灵珊镇那边辗转传来的消息,张局巡察到了灵珊镇,以‘干扰重点工程建设、影响地方稳定’为由,当众将吴宴和刘容训斥了一顿,而且张局当场下令,要求他们立即停止所有调查,今天就撤回县局。”
杨文清闻言有那么一点点意外,是张局长亲自下场?而且是这么的直接,反应过来后他脸上非但没有忧愁,反而不由自主的浮现一丝笑意。
他正要开口询问细节,桌面的通讯法阵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他对柳琴使了个眼色,柳琴会意的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随即,杨文清接通通讯。
“杨文清!”张局长的声音如同炸雷,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和居高临下的训斥,“你搞什么名堂!谁给你的权力,让你的人长期滞留在灵珊镇,搞什么所谓的‘深入调查’?!”
“灵珊镇是什么地方?是全县未来发展的重中之重!是市里、省里都挂了号的战略项目,工期一天都耽误不起,你倒好,派几个人东查西问,弄得施工方人心惶惶,工程进度受到影响,连筹备办都来向我诉苦!”
“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眼里还有没有大局?还有没有一点纪律性?”
“我告诉你,再让我发现你的人在那里碍手碍脚,干扰建设大局,你这个副组长也就别干了!”
劈头盖脸的一顿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