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向:第一,技术勘察组,由建设局牵头…
“…第三,由城防局负责,重点调查是否存在人为破坏,并配合前两组做好现场秩序和证据固定。”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我要的是事实,是证据,是明确的结论,不要再给我模棱两可和推三阻四的报告…散会!”
他说完就起身离开,张启明立刻跟着追出去,周副局长没有理会任何人,拿起身前的文件从另一边的门离开。
高副局长和杨文清落在最后,等其他人都走了,高副局长走到窗边点了支烟,笑骂道:“开个会跟分猪肉似的。”
他语气随意,带着点粗口,和以往那种略带距离的领导口吻不同。
杨文清心里一动,面上也放松些,问道:“高局你昨晚说,当年你晋升也收到过我昨晚类似的贺信?”
高副局长笑道:“差不多的路数,找个半废的同僚塞封信,故弄玄虚,我当时紧张好一阵,后来才知道这帮藏头露尾的玩意儿也就这点出息,真要是有能耐,早就跳出来兴风作浪,还用得着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把戏?”
他拍了拍杨文清的肩膀:“所以,文清,别太把他们当回事,该查查,该办办,但别自己先乱阵脚,他们也就敢在阴影里伸伸手,始终见不得光。”
他这番带着同僚间闲谈的意味,让杨文清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晋升警务专员,高副局长对他的态度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少了一些纯粹的上下级距离,多了一丝可以共担压力,分享某些隐秘经验的自己人意味。
接着两人又闲聊几句局里其他杂事,便各自离开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杨文清继续处理堆积的公文,快到下午三点时,李月再次敲门进来。
她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睛里却闪着光,显然是高强度工作后的亢奋状态。
“杨组,麻五招了!”
“这么快?”
“就不是一个硬骨头,吓唬几下就撂了。”
李月语速很快,“他说大概一年前,有人找上他,给他下了毒,说是不按吩咐办事就让他肠穿肚烂…”
她说到这里脸上露出鄙夷的笑容,“我们请技术科的人检查过,他体内没查出明显的毒性残留,但经脉里有些细微的,像是被某种阴寒灵气侵蚀过的旧伤,估计是用了什么手段,让他误以为自己中了剧毒,然后被拿捏住。”
杨文清放下笔:“他按吩咐办了什么事?”
“麻五的任务就是物色像叶勇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