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站在那里,手里夹着一支烟,红光在夜色中明灭不定。
杨文清心中微动,对杨勇点了点头,便迈步走过去。
“孙主任,还没走?”杨文清走近,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客气。
孙铭将烟掐灭,笑了笑,声音不高:“等你一会儿,今晚的席面不错,清静。”
他顿了顿,仿佛闲聊般说道,“今天会上,县长对灵珊镇的案子很不满,听说在会上,当面数落过张局长,说他‘心思跑偏,抓不住重点’。”
这话信息量不小,而孙铭口中的会议,应该是县例行会议,是由政务院、城防局以及府兵三方出席,还有一个联合会议,是政务院、城防局、府兵、法院以及监察院五方出席。
“县长也是着急,毕竟一百多条人命。”杨文清回应得滴水不漏,既认可县长的态度,又没有对张启明落井下石。
孙铭看了杨文清一眼,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刚上来,稳着点就行,灵珊镇那摊子水深,让该操心的人去操心。”
这话似有深意,既可能是提醒杨文清别卷太深,也可能暗示张启明在灵珊镇的布局遇到了麻烦。
说完,孙铭也不再多言,转身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飞梭。
杨文清站在原地回味片刻,这才转身登上自己的飞梭。
回到青石板巷的家中,已是晚上十点,刚走进院门就有徽章的通讯法阵特殊的灵气波动传来。
是市局那边的信号!
杨文清下意识的猜测是谁,随即对周婶摆摆手,快步走向书房后激活通讯法阵,然后就是秦主任那平和却自带威严的声音传来:“文清,没打扰你休息吧?”
“秦老师,您说哪里话,我刚刚到家,您请吩咐。”杨文清站得笔直,语气恭敬,用的是学生面对师长的称谓和姿态,但又带着下属对上级的严谨。
“嗯。”秦主任直接切入正题,“跟你说一声,局里下午晚些时候开过会,这不才刚散会,会里已经通过你的任命,担任千礁县分局重案组组长,公示明天上午就会贴出来走个流程。”
杨文清心里涌起一阵踏实感,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而恳切:“谢谢秦老师栽培,也谢谢市局的信任,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把重案组带好,不辜负您的期望。”
秦主任笑了一下:“千礁县现在情况复杂,灵珊镇那边更是焦点,工作上多向高振请教,也要注意团结其他同仁,遇到难处或者有什么拿不准的可以直接联系我。”
这话既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