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清语气沉重,“如果动用秘法强行唤醒问话,问完话他必死无疑。”
张启明眉头微皱:“可这个案子不能拖…”
杨文清目光微沉,但语气保持克制:“张局,吴宴现在还有一丝生机,我不能替他选死路,案子再急,线索我们可以从别处挖。”
高副局长适时接话:“文清说得对,活着的同僚比死去的线索更重要,当务之急是厘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郑虎和刘敏已经叫回来,张局,周局,我和文清主问,你两位旁听把关,如何?”
张启明点头:“好!。”
周副局长也点头,却没有说话。
意见统一,高副局长对守在门口的两位警备吩咐道:“让隔壁的郑虎和刘敏进来。”
不久后,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郑虎和刘敏一前一后走进来。
杨文清还是站着,目光笔直的射向进门的两人,尤其是走在前面的郑虎,他的目光里没有温度,只有审视,以及压抑在平静表面之下的寒意。
郑虎脚步下意识地一顿,眼神闪躲了一下,避开杨文清的直视,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朝三位局长微微躬身:“高局、张局、周局…”然后硬着头皮看向杨文清:“杨组。”
刘敏跟在他身后,神色要比郑虎镇定得多,她目光平静地依次看向四位领导,立正敬礼道:“各位领导好。”
“嗯,坐吧。”
高副局长抬手指了指长桌对面空着的两把椅子。
郑虎如蒙大赦,连忙快走两步,拉开椅子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刘敏也从容地在他旁边坐下,姿态虽然恭敬,却不显慌乱。
直到两人都坐定,杨文清才走到高副局长旁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会议室内的空气似乎又凝滞几分。
高副局长清了清嗓子,作为主持者,他打破了沉默:
“郑虎,刘敏,今天把你们二位请回来,是因为吴宴和刘容在灵珊镇遇袭的案子,你们二位是事发前后与他们接触最多,也是当时在现场的最高级别负责人,我们需要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每一个细节都至关重要。”
郑虎坐直了些,这是示意他先说,然后他就开口道:
“上午十点三十九分,我正在例行视察矿脉附近的建筑工地,忽然就接到巡逻队报告,说发现有最高警示的警报短促声音…”
“我立刻带人赶去,到场后发现了吴宴和刘容倒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