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禄点头。
杨铁也回应道:“我会处理好,不会妨碍你查案。”
打发走杨铁,杨文清径直走向治安所后院一间僻静石屋,这里被改成尸检房,门口有行动队的队员持枪警戒。
推门进去,屋内光线明亮,两张简陋的石台上覆盖着白布。
一位戴着口罩和特制手套的人正俯身在一张台前,仔细查看着什么,旁边还站着两名年轻的助手在记录。
听到脚步声,台前做事的人抬头,露出一双冷静甚至有些漠然的眼睛,正是县分局经验最丰富的法医丁浪。
“杨组。”丁浪的声音透过口罩有些发闷,他放下手中的工具,示意助手暂停。
“丁法医,辛苦。”杨文清走近,目光扫过两张石台,“情况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丁浪走到靠外的那张石台旁,掀开白布一角,露出刘容苍白僵硬的面容和胸前那致命的创口。
杨文清看到刘容此刻的样子,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他的笑容,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些清理出脑海,以最理性的状态听取汇报。
丁浪是老法医,他与刘容也非常熟络,更知道刘容与眼前这位年轻领导的关系,所以汇报前停了几秒,等领导调整好状态,才带着些许伤感的语气说道:
“刘容的致命伤只有一处,左胸心脏位置,被某种穿透力极强的锐器瞬间洞穿,创口边缘粗糙,呈标准的圆形,直径约零点三寸。”
“凶器进入角度略微偏上,符合站立时被正面袭击的特征,伤口内部及周边残留有阴寒属性的异种灵气痕迹,我初步怀疑是冰锥术之内的法术,而且他当时毫无准备,显然对方实力远在他之上。”
他顿了顿,指向另一张石台:
“宏源商行的钱老板,身上有多处伤痕,但致命伤是头部右侧太阳穴附近的一处枪伤,弹头已经取出,确认是我们制式手枪使用的普通弹头,伤口附近有灼烧和火药残留,射击距离很近,不超过五步,从弹道和现场其他人员的口供交叉印证来看,符合在混乱中被流弹击中致死的描述。”
丁浪总结道:“初步判断,刘容的死亡是有预谋的袭击,而钱老板的死亡,更倾向于一场混乱冲突中的意外,或者是被精心设计成意外的灭口。”
他看向杨文清:“需要做更深入的灵气溯源分析和毒物检测吗?”
“做。”杨文清斩钉截铁,“所有能做的检测,全部做一遍。”
“明白。”丁浪点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