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你的人去监督他们?”
“是!”
命令下达后,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杨文清坐回椅子上,目光重新落回那些杂乱的卷宗,但心思已经完全不在上面。
不过他心底却并不是担心,而是松了一口气,他没想到他的对手露出来的破绽居然会这么多,而且是这么的愚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依旧没有周勇的消息,杨文清不但没感到沮丧,反而让他压力减轻不少,他甚至还专门与高局联系汇报了此事,高局和他是一样的心情。
可下面办案的却不一样,他们恨不得掘地三尺挖出周勇来,特别是跟着周勇的第一小队巡逻队员,此刻已经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所以,这个搜寻过程无比高效。
李月那边也陆陆续续派人送回一些零散的口供,大多是吴宴和刘容遇害前接触过的普通工人和商贩的回忆,琐碎且价值有限,暂时没能指向明确的核心线索。
而隔壁审讯室里,吴千钧依旧在不厌其烦地审问着宏源商行那几个被扣留的工头和账房,他的问题越来越刁钻,施加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但那几个人还是说不知道。
杨文清从不指望吴千钧能审出什么真东西,这只是一种必要的姿态。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很快黑下来,晚上九点刚过,通讯法阵那边响起王泽恩的声音:“杨组,发现周勇的踪迹…”
“带他回来,动静不要弄得太大。”
“是!”
半个小时后,王泽恩带着两名巡逻队员,押着一个被反绑双手且堵住嘴巴,身上沾满泥污和草屑的人走进来。
正是失踪大半天的周勇。
“杨组…”
王泽恩敬礼汇报道:“我们在镇南老矿区一个废弃的通风井道里找到了他。”
杨文清的目光落在狼狈不堪的周勇身上,周勇也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杨文清,有慌乱,有怨恨,也有一丝绝望。
“带下去问询吧。”
杨文清对王泽恩交代,没有要自己上手的打算。
王泽恩点头,带着周勇进了隔壁的审讯室,当他将周勇锁在审讯椅上,解开捆绑他的绳索,取下塞在他嘴里的布条,他立刻求饶:
“我说,我都说,杨组长,王队,饶了我,我就是听令办事!”
王泽恩还没有问,他就如竹筒倒豆子般开始往外供述,内容让杨文清微微挑眉。
周勇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