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确实恨不得就如此做。”
赵伍长一边指挥部下府兵跟进警戒,一边说道:“我听我哥说过,当初开辟千礁县这处据点的时候,就曾有过五次清洗。”
“你哥是?”
“就是赵铁山,他那时还是个大头兵。”
杨文清回头看了眼刘蓉遇害的地方,随即说道:“现在要的是稳定,与以往不同。”
千礁县行政区正式建立是在一百年前,也就是说赵铁山已经在府兵当值一百年,却依旧在练气阶段徘徊,而练气阶段最长能活一百八十岁,只能说他还有时间。
杨文清与两人说话缓解情绪之间,不知不觉就已经抵达宏源商行驻地外,府兵已经提前布下新的警戒。
驻地入口处,城防局特有的封条层层叠叠,朱红色的符文在日光下显得有些暗淡。
一股混杂着木屑、尘土、铁锈的沉闷空气扑面而来,场景比杨文清想象中更乱,倾倒的货架,散落满地的账册,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因为杨文清早已从各种资料里看过现场的留影照片。
他行至一片狼藉中央,目光慢慢扫过,打斗的痕迹很激烈,却缺乏明确的指向性,他沉默片刻,走到一处相对干净些的角落,激活胸前的通讯徽章。
“陈秘,我是杨文清,请问秦老师现在方便吗?我有些修行上的困惑想向他请教。”杨文清的语气客气。
通讯那头安静几秒,随即传来陈秘书平稳的声音:“杨组稍等,主任刚结束一个短会,我为您转接。”
很快,徽章传来秦主任的声音:“文清,在灵珊镇还顺利吗?”
“老师。”
杨文清小声说道,“我正在宏源商行的事发现场,技术勘查很完备,但总觉隔一层,学生冒昧,想请教老师,系统内是否有精通天机推演的前辈?”
秦主任回应得很快:“文清,你的心情我理解,这类人物自然是有的,府兵参谋部,内务监察最深处,都有精于此道者,但是……”
他的语气加重了:“你要明白,窥探天机干涉甚大,施术者消耗的是自身修为根基,乃至寿元福泽,非关乎国本或惊天大案,绝难请动。”
秦主任的声音放缓:“此事闹到如此地步,恰恰说明你们已非常接近真相,触到他们绝不肯暴露的命脉,对方越是疯狂遮掩,露出的破绽往往越多。”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寻求捷径,而是要有足够的耐心,你现在的身份不仅是查案者,更是灵珊镇暂时的主事人之一,稳比快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