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
不过在去之前,他先将李月和孙毅刚汇总上来的关于宏源商行的背景,近期异常资金流动以及刘容和吴宴在灵珊镇的行动轨迹报告翻阅一遍。
都还只是一些表面的报告,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突破,而李月和孙毅接下来就是要靠这些表面报告,深挖他们背后真正的关系网。
阅读完这些报告,杨文清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走出治安所去见严副院长。
严松的临时办公室设在镇公所二楼一个僻静的套间,门口没有挂牌,只有两名穿着深灰色制服的监察员值守。
通报后,杨文清被请了进去。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严松看起来五十多岁,面容清癯,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监察院标志性的深灰色制服。
“杨组长,久仰大名,快请坐。”严松主动起身招呼,语气热情,“灵珊镇条件简陋,怠慢了,尝尝这茶,我特意带过来招待朋友的。”
杨文清依言坐下,接过茶杯道谢。“严院客气,是我冒昧打扰。”
随即他就提及正事:“严院,关于周勇的供述,以及金来自首后交代的情况,不知监察院这边是否有初步的判断?尤其是这些违规操作乃至贪腐行为,是否有可能与袭杀我城防局同僚的案件存在直接或间接的关联?”
他问这么直接,是因为他以为监察院都是直来直去的。
严松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说道:“杨组长这个问题提得好啊,周勇的供述真真假假,需要仔细甄别,目前看来他主要涉及的还是利用职权收受好处,以及受命处理冲突现场尸体这些事,至于更深的东西,他自己恐怕也接触不到。”
“至于金来嘛…”严副院长的反应,与杨文清印象里的监察院领导大相径庭,他太过圆滑,绕来绕去好像说了很多,但仔细琢磨,却是一个关键的线索也没有说。
走出监察院的临时办公室,杨文清轻轻吐出一口气,他感觉心好累,等走回治安所的大门已然是中午,
“杨组!”
忽然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他转过身去,看到一位穿着华服男子,被一位府兵拦着,见杨文清看过来,连忙拿出一块玉佩喊道:“杨组,是我表妹让我来的,这是信物!”
杨文清连忙说道:“让他过来。”
那玉佩与刘敏之前交给他的信物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