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调查的塌方案,显然并没有结案,它可能也是袭击案的关键,你可以继续深挖,将此前有疑虑的点再抓起来。”
吴千钧点头,“我正有此意。”
然后,杨文清又陷入思考,其他人都静静的等着他。
两分钟左右后,他看向廖天明说道:“我觉得可以直接对宏源商行那些工头和财务使用搜魂术,这可能涉嫌政务院那边的秘密,我觉得由你来申请最合适。”
廖天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点头答应道:“好,最迟两天我给你答复。”
杨文清颔首,随即环伺两边的人,说道:“都回去休息吧,不用都熬着,休息好才更有力气查案。”
众人点头称“是”,随即相继离开。
会议室重归寂静,只剩下杨文清一人。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冰凉的瓷壁,这个案子与秦老师的推测一样,本身不复杂,复杂的是背后的人。
就在他陷入沉思时,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进来。”
杨文清收敛心神。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不是钱禄,而是本该在带队巡逻的张力,他神情严肃,反手将门关严,低声道:“杨组,严副院长来了,说想见你。”
杨文清满脸的意外,他这次是真的很意外。
“请他到隔壁小会客室,我马上过去。”
“是。”
杨文清整理一下略有褶皱的制服,起身思考一两分钟后走到隔壁特意布置的小会客室时,严松已经坐在里面。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便服,没了白天那身制服的威严,但坐姿依旧笔挺,脸上的温和笑容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的沉静。
“严院,这么晚都还没休息呢?”杨文清客气的招呼,在他对面坐下。
“杨组也没休息吗,冒昧打扰,还望见谅。”严松招呼过后,就直接开门见山:“白天人多眼杂,有些话不便深谈,现在这里就你我二人,我们可以坦诚一些。”
杨文清看着他,没接话,只是做出倾听的姿态。
严松不再绕弯子,“监察院对灵珊镇,或者说对千礁县某些层面的问题,并非毫无察觉,事实上我们内部早就有一条独立的调查线,只是阻力很大。”
“我们知道张启明为让张家主导的项目,能在灵珊镇顺利落地并攫取最大利益,动用过一条非常隐秘的暗线,对县里两位关键副主任,甚至王县长的秘书,进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