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盘,想空手套白狼,靠张启明白嫖灵珊镇的巨大利益,可他们高估了张启明,也低估了灵珊镇这潭水的深度,张启明凭自己在官场那点能量,根本就玩不转。”
“所以,他只能更深度地依赖‘黄泉引’?”杨文清接口道。
“没错。”
高振点头,脸色沉下来,“‘黄泉引’这次开出的价码很高,听说光现金贿赂县政务院那边就花费五百万之巨,但索要的东西也更多,失踪案和塌方案都是在为他们运送血肉祭品。”
“他们这么有钱?”
杨文清问,他指的是‘黄泉引’。
高振认真看着杨文清,“他们只是在中央大陆落魄,在新大陆却是呼风唤雨般的存在,而且他们最舍得在中夏的投入。”
杨文清此刻脑海中瞬间闪过山林地下那堆积如山的残骸,闪过刘容冰冷的轮廓,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恶心涌上心头。
“后面的情况,你大致都知道了。”
高振的声音带着沉重,“事情越搞越大,塌方事故更是惊天动地,只得弃车保帅,可却没想到刘敏根据张启明记账的习惯,抓住了他们的小辫子,引导刘容和吴宴去调查…”
他的话戛然而止。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渐起的鸟鸣声隐约传来。
高振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感慨:“文清,说实话,这次能这么快把张启明揪出来,把‘黄泉引’在灵珊镇的据点端掉,运气占不小一部分。”
杨文清看向他。
“老周…”高振指的是周副局长,“他盯着张启明不是一天两天,但这个人太狡猾,做事又依托家族势力,层层掩护,老周一直没能拿到可以一锤定音的实证,好几次眼看有点眉目,线索就莫名其妙的断了。”
杨文清脑海里浮现出刘敏的身影,这位不起眼的小人物,是撬动这一切的关键钥匙。
“吴千钧也是关键,张启明高高在上,却连他的万分之一都不如。”高振忽然提起这个名字。
杨文清沉默片刻,开口道:“高局,吴队还有个儿子,他也算是因公殉职,我想为他儿子争取一个特殊功勋子弟的保送名额,不限学院。”
“吴队用命点出那位筑基修士,打乱对方的部署,也为我们提供最关键的记忆,这份功劳不该被埋没。”杨文清语气坚定,“而且他最后选择把妻儿托付给我,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高振沉吟数秒,点了点头:“好,这个名额,我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