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让夏孟派一个行动中队到码头外围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进入码头核心区,但要做好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是,局长!”柳琴抱着一台便携式指挥终端,小跑着跟上,边走边联系人。
飞梭很快抵达港口区上空。
深夜的港口没有白日的繁忙,但灯火依旧,大型吊装设备和仓库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庞大。
码头是较大的客运兼滚装码头,此刻已经可以看到治安所的飞梭和巡逻车闪烁着警灯,在码头入口和泊位附近布置警戒线。
杨文清的飞梭降落在码头专用的应急起降坪,他刚走下飞梭,矿区治安所杜洪所长已经带着两名副手等候在此,见到杨文清,立刻上前敬礼:“杨局!”
随即,他汇报道:“两个巡逻队已经在码头待命,民兵队伍还在集结,预计一个小时内可以完成。”
杨文清没有跟他废话,直接把难民的事情告知他,并吩咐道:“现在与‘顺义号’取得联系,我需要知道船上的具体情况。”
他非常讨厌这种临时的指派,因为这意味着没有事先的通告,什么都要现场临时处理。
杜洪立刻安排调配中心尝试与‘顺安号’建立稳定联系。
但海上的通讯不怎么稳定,只得到一些模糊不清的回应,大意是船上人员状况基本稳定,以妇孺老弱为主,有个别轻伤,急需靠岸休整和补给,具体的人员构成,是否有随船官方人员等关键信息却语焉不详。
杨文清没有露出是什么特别的表情,他吩咐杜洪继续保持呼叫,同时将注意力转向码头上的布置。
一个小时后,政务院调集的物资和工作人员陆续抵达,码头后方一块相对空旷的场地被迅速清理出来,搭建起一排排简易但足够遮风挡雨的棚屋。
然后是饮水点、临时医疗帐篷、登记处也已就位。
另一边的民兵队伍也完成集结,在治安所警备的带领下,手持统一配发的长棍和盾牌,在安置区外围形成一道警戒线。
一切准备就绪,接下来就是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逼近预估的抵达时刻,杨文清站在码头前沿的指挥位置,柳琴站在他侧后方。
终于,在凌晨三点四十分左右,‘顺安号’庞大的黑影轮廓,在港口引航灯的照射下,缓缓驶入泊位。
这艘船看起来有些陈旧,船体上可见多处修补的痕迹和一些难以辨认的污渍,甲板上影影绰绰挤满人,随着船只靠岸,抛锚,放下舷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