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既有对年轻干部的期许,也隐含着提点与告诫。
这样的谈话持续约莫两刻钟,关于局长任职的例行程序似乎告一段落,随即郑处长话锋一转道:“我接下来要谈的是第二件事为绝密,仅限你一人知晓,未经许可,不得向任何人透露。”
杨文清心中一凛,知道这才是今天真正的重头戏,他连忙坐直身体,神情专注的说道:“请郑处指示。”
“这是沈局亲自下达的命令。”
郑岩此刻说话的声音很低,“因为最近市区内一系列的爆炸案,市局领导有理由相信有人在我珊瑚市城防系统内部,特别是新设立的几个重点区域,长期潜伏着一个隐秘的渗透小组,而灵珊新区可能是他们近期活动的主要区域。”
钱副处长在一旁接过话头,声音同样压得很低:“这个小组很可能已经渗透到城防系统,关键的是这后面可能有一位三境太衍修士,这才是最麻烦的事情。”
杨文清闻言也皱起眉毛,太衍修士对应的是玄门正统的木修,而三境太衍修士最恶心的地方在于,他们可以制作很多与普通人相差无几的傀儡,这些傀儡可以和普通人那样生活,甚至是修行,只有专业的监测法阵才有可能监测出来,更可以在悄无声息之间改变一个人的记忆。
钱副处长又补充道:“这位太衍修士名叫朱盛,已经是我们城防系统的老朋友,是‘黄泉引’这个组织的高层之一,也与玉鲸宗的高层有联系,同时新大陆好一些势力背后都有他的影子,十年前杨局你在千礁县办理的王家父子案,大概率就是他布置的一具傀儡策划。”
杨文清闻言,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当年在那小巷子里遭遇的傀儡,以及后续他晋升警务专员后为他送上祝贺的幕后之人。
郑虎伸出手,阻止钱副处长继续说下去,随即话锋一转道:“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有机会亲身潜入中夏国土。”
“他们最近这段时间,在我市各县区策划不少的爆炸案,造成很多地方民心不稳,耗费掉我们大量的警力,沈局决心揪出这个隐秘小组。”
钱副处长这时从怀中取出一个玄色令牌,推到杨文清面前,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密’字,背面则是复杂的云雾纹路。
“这是市局特案办的通讯令牌。”钱副处长解释道,“市局特案办的查员会分批潜入灵珊新区,他们届时会联系你,你需要安排绝对可靠的人手与他们接洽。”
“记住…”郑岩目光如炬,“此案是当前维稳工作的重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