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处修行,以周局此前的修为大概率是在筑基,没有二十年怕是不会有消息,内务监察就喜欢以这样的方式隐藏一个人,然后忽然放出来,如此就不会被一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干扰。”
杨文清脸上露出思索之色,接着露出了解的表情,并顺势说道:“我回去就协调,调李一过来的事情,老哥到时候可别不放人啊。”
王仁脸上笑容加深,举起茶杯:“那就这么说定,我先把内部程序走完,你到时候要人随时都可以。”
“好。”杨文清也端起杯。
随即,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饮下一杯茶后,又都笑出声。
两位公子听到笑声,知道杨文清和王仁的事已谈妥,便加入他们的闲聊中,气氛不知不觉就松快下来,几杯酒下肚,赵景明和李慕言的谈兴更浓,言语间那股世家子弟特有的狂妄便隐隐透了出来。
就见赵景明很随意的靠在沙发上,评头论足道:“…说到底只要上面那几位大佬能稳住盘子,下面怎么玩也就是个消遣,功绩也好,地盘也罢,在真正的大人物眼里,不过是棋盘上的几颗子。”
他看向杨文清,似乎是想安慰这位新任局长压力不必太大,“杨局,你别看我们现在忙活这些,对于入境修士而言都不过是浮云,该争的就争,争不到慢慢来就行。”
李慕言也点头附和,语气里有种理所当然的轻松:“是啊,不入境,终究是浮萍,只有入境,伟力归于己身,才能稍微撬动一点命运的轨迹,不至于总是随波逐流。”
他们的语气并非刻意的炫耀,更像是一种根植于出身和认知,然后理所当然的陈述事实。
这种态度比直接的狂妄更显出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他们既享受着下面权力游戏带来的便利,又自觉超然于其上。
但也可能是隐藏自己的弱小,因为这两人的修行也不过是刚入练气阶段的样子,而且基础显然不怎么样,想来也是借助灵药修行,未来大概率是无法入境的。
杨文清微笑着倾听,不时点头应和,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这样的闲谈一直持续到十二点,众人才终于散去。
在‘静海轩’古朴的门廊下送别王仁和两位公子后,杨文清与肖亮并肩站在微凉的夜风中,看着远处街区零星闪烁的符文灯光。
“这两个,到底还是年轻气盛了些。”肖亮点了支烟评价道。
杨文清笑了笑:“年轻有年轻的资本。”他顿了顿,看向肖亮,“肖哥,你那边最近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