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清挥手关闭通讯法阵,重案组那边的声音戛然而止,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半晌后,他将外面的刘敏唤进来,问道:“褚局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刘敏有一瞬间的发愣,随即回复道:“不清楚,但我听说内务监察这段时间非常忙,就连褚局受伤的时候,都没几个人有空去看望他。”
她的回答很聪明
内务监察科,职责是内部纪律审查、腐败调查、防范渗透,他们的忙绝不会是无的放矢,尤其是在爆炸案、水族袭击、物资被劫这一系列事件之后,看来内务监察系统也另有任务,估计同样是清查内鬼的命令。
他们调查这件事情,比其他科调查起来要方便得多,因为他们有独立的警备档案,平常也在监察着辖区内每个警备的情况。
褚云川没有主动向他汇报内务监察的动向,也符合内务监察独立办案,相对保密的原则,他们只需在调查结束或有重大发现时,向局长和上级监察部门汇报即可。
杨文清嘴角忽然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这种感觉很有趣。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有趣的感觉,六年来他在灵珊新区这片区域大权在握,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布局者和操盘手。
但现在不同,现在他的身边像是有一团迷雾,而他身在其中,这种不确定性,这种多方力量角力的微妙感,激起他内心深处久违的挑战欲。
“与人斗果然是其乐无穷!”
杨文清暗叹,权力场从来不是非黑即白,而是在灰色的迷雾中寻找路径,在错综的关系中维持平衡,在无声的交锋中攫取先机。
“行啦,你有事的话可以先回去,这几天我就在局里。”杨文清挥了挥手。
“我家里也没什么事情,局长可以随时唤我。”刘敏回应的同时,恭敬的退出办公室。
杨文清在刘敏离开后,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因为戒严的缘故,窗外的城区没有往日的灯火通明,只有巡逻飞梭偶尔划过的光影和路口执勤警备的身影。
沉静良久时间后,他转身走入办公室内侧相连的休息室。
这里空间不大,陈设简洁,除一张床榻,便只有一个静心蒲团和一个小型聚灵阵盘。
杨文清盘膝坐在蒲团上,从储物袋中取出师父秦怀明赐予的那卷关于基础炼器的玉简,以及那块拳头大小的‘赤炎星铁’。
这卷炼器秘法是以‘心火’炼器,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