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转身大步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关上。
杨文清脸上的温和迅速褪去,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神锐利如刀。
他激活办公桌上的通讯法阵,联系到孔宇吩咐道:“孔队,你立刻去调查矿区治安所所长杜洪,天黑前我要他最近的财务状态和接触的人,这事要秘密进行。”
“是,局长!”
结束通讯,杨文清又激活办公桌上的城防系统,调出杜洪的个人档案,阅读过后又以通讯法阵联系到褚云川,“褚局,你过来一下。”
“好的,局长。”
结束通讯,杨文清靠回椅背,目光幽深。
褚云川不过十分钟便来到了办公室,杨文清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将杜洪汇报的情况,以及周大川的遗书和今晚可能有偷渡行动的线索,原原本本地向褚云川讲述一遍。
听完杨文清的叙述,褚云川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后他摇头道:“局长,我不信。”
他的目光与杨文清对视,“我办理过无数案子,没有一个人会良心发现,欲望只会越来越大,我觉得这是一个已经下水的人,在即将彻底暴露或失去价值时被背后的黑手抛出来,既能切割关系,又能引我们入局。”
“其实,这位周大川,我们早就接到过一些举报,正打算给他建立档案,却没想他却先出了事,至于杜洪,他的表现确实有些反常,可他要是真有问题的话矿区早就烂掉,而且他当初出任矿区治安所所长,所有监测程序都走过一遍。”
杨文清微微颔首,褚云川的判断与他的直觉不谋而合,“我也觉得太巧,可也正因为它像圈套,才更值得去探一探虚实,敌人动了,说明我们近期的行动,已经让他们感到压力,甚至可能触碰到他们的某些痛处,这是好事。”
褚云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局长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对。”杨文清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下方井然有序的分局大院,“既然他们想引我去那我就去,不过,不是以他们预期的方式去。”
褚云川也起身,走到杨文清身边,问道:“局长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