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觉得这么做是正确和必须的?
杨文清脑海中第一时间闪过的便是那位三境太衍修士朱盛,但旋即他又觉得荒谬,一位能搅动城防系统高层的三境大修,会对杜洪这样一个基层治安所长施展手段?
亦或者这一切真就是表面这么简单,杜洪只是单纯的想保全老部下的身后名。
可是万一呢…
想到这里,杨文清激活与师父秦怀明的紧急加密通讯,通讯很快接通,秦怀明的声音首先传来:“文清?这个时间联系,可是有要紧事?”
“师父,确实有事请教。”
杨文清没有隐瞒,将杜洪汇报的情况,自己的怀疑,尤其是对杜洪状态可能不自然的推测,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弟子怀疑,杜洪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以某种方式影响到想法,但弟子又想不明白,他们如此做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通讯那头沉默片刻才回应道:“文清,你的谨慎是对的,对于太衍修士,绝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们最擅长操纵人心,越是高阶的太衍修士,其行事往往越难以捉摸,游戏人间是他们常见的修行方式,他们通过操控不同身份,不同立场的棋子,然后推动事态发展,这些对他们而言既是一场实验,也是一种修行。”
秦怀明语气加重:“他们未必会在意手段是否掉价,只在乎是否有效,甚至是有趣,杜洪若真被影响,未必需要多高深的手段,只需要放大他心中的怜悯就可以。”
“你要记住,面对可能的太衍修士手段,最大的危险往往不是直接的攻击,而是你无法确定身边哪些人是自己人,哪些人的想法是自己的想法,他们擅长在人心最柔软和最在意的地方下手,亲情、友情、忠诚、愧疚这些都可以成为他们的武器。”
杨文清听得心中凛然,随即回应道:“弟子明白了,如此看来今晚之局,恐怕比预想的还要复杂。”
“不错。”秦怀明肯定道,“如果你有心顺势而为,我今晚恰巧没什么事情,就陪你看看吧。”
“多谢师父!”
“你我师徒何必说谢,晚上,你不必刻意寻找和联系我,你尽管放手去做。”
“是!”
“一切小心,但也不必太过担心,这里是中夏境内,就算是爆发全面战争,他们都不敢贸然冲进来。”秦怀明叮嘱一句就结束了通讯。
放下徽章,杨文清深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心中安定不少,有师父在暗中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