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杜洪提前布置好的禁锢法阵
光网出现的瞬间,那七八名练气士周身刚刚腾起的灵光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制,骤然黯淡下去,动作也随之变得迟滞。
“打!”
杜洪低沉的命令通过通讯器传出。
下一刻,埋伏在礁石区和附近崖壁隐蔽处的治安所警备同时开火,制式符文步枪射出的光弹如同疾风骤雨,精准地覆盖向被困在光网中偷渡的练气士。
战斗几乎是一边倒。
失去灵气加持,这些练气士虽然肉身比常人强横,但在密集火力覆盖下,依旧脆弱不堪。
惨叫声、怒吼声、肉体被穿透的闷响混杂在一起。
有人试图催动护身法器或符箓,但在禁锢法阵的干扰下,效果大打折扣,光芒闪烁几下便告破碎,也有人悍勇地想要冲击阵眼或突围,立刻被重点集火,瞬间被打成筛子。
不过短短两三分钟,战斗便已接近尾声,光网笼罩的区域内,只剩下零星的抵抗和呻吟。
杜洪带着人从隐蔽处冲出,开始清理战场。
石屋内的杨文清安静的看着这一切,心中并无太多的喜悦,半响过后他通讯法阵接通,传来杜洪兴奋的声音:“局长,击毙六人,重伤一人,还留有一口气,我们的人只有两个轻伤!”
“做得不错,杜所。”杨文清语气平稳地回应,“立刻将那重伤的活口控制起来,小心他自尽或者身上有别的禁制。”
“是!局长!”
杜洪大声应道,干劲十足。
杨文清结束通讯,目光再次扫过下方忙碌的场景,以及远处月光下平静中透着诡异的海面。
而也就在这时门口一道灵光一闪而过,是杨文清的师父秦怀明显出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