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傀儡,而且制作手法相当高明,这种手法唯有三境太衍修士才能拥有。”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推测他妻子早在三年前得病,可能就已经死亡或者被彻底控制,后续所谓的治疗好,不过是换成了傀儡而已。”
“他孩子呢?”
“孩子倒是没问题,是个正常孩子。”
“你怎么忽然想到查周大川的妻子?”
“她的病,连我们中夏都无法医治,玉鲸宗怎么可能医好,于是就留了个心眼,将她带到民俗科。”
褚云川一拳砸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这些玩弄人性,践踏人伦的杂碎。”
杨文清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他现在习惯遇到事情多思考,而不是先做结论,就比如此刻褚云川忽然来找自己,说这件事情的背后目的是什么。
“孩子安置好了吗?”
“安排好了,由分局出面对接一家可靠的福利机构,会给他最好的照顾和教育,身份也会保密。”褚云川答道,怒火稍缓。
杨文清点了点头,沉默片刻道:“这件事,仅限于我们两人和民俗科吴荃科长知道,周大川的事情让杜洪自己写报告。”
“是,局长,我明白。”褚云川重重地点头。
“另外,”杨文清看着他,“加大对内部人员的筛查力度,尤其是接触过敏感案件,或者近期行为和情绪有异常波动的人员,太衍修士的手段防不胜防,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他没有深入交谈,毕竟这位是内务监察的人,自己要是副局长,插手没什么,而身为局长就必须要懂得保持距离。
“明白,我已经在安排。”褚云川应道,也没有继续深入,随即便起身告辞。
褚云川离开后,办公室里重归寂静。
杨文清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目光落在紧闭的门扉上,褚云川的心思不难猜,他无非是想让内务监察借此扩大调查范围,这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说是职责所在。
但他想要杨文清公开表态支持,甚至动用局长权限给予更多便利,这却是不可能的。
原因很简单,过度的内部调查,尤其是这种涉及高阶修士渗透的敏感案件,不仅会打破城防局内部行政与监察的平衡,更可能将自己过早的卷入旋涡中心。
杨文清轻轻呼出一口气,将褚云川的暗示暂时放到一旁,他支持内务监察依法依规调查,但这调查必须在可控的、不引发大面积恐慌和内部对立的范围内进行,如何把握这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