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的茶香滑入喉中,让人心神为之一清。
刚饮下一口,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柳琴走了进来。
“局长…”
柳琴汇报道,“政务院那边传来消息,省厅委派的地脉修士,已经完成前期的勘探和准备,我们的水库周边也已经加固完成,他很快就会对港口扩建区的地形进行第一次大规模的改造,届时可能会有轻微的地震感,政务院已经通过各街区公告和通讯法阵发布了全城告示。”
杨文清点头,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柳琴继续道:“另外,政务院廖主任那边递来话,说中午在靠近港口的听潮阁设宴,为省厅来的技术官员接风洗尘,顺便观摩港口前期的改造工程,询问您是否有时间出席?”
杨文清略一沉吟,这次宴会他必须露面,这也是一种姿态,表明灵珊新区上下团结,各项事务正在稳步推进。
“去。”杨文清放下茶杯,肯定地说道,“回复廖主任,我会准时到场。你也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
“是。”柳琴应下,正要转身离开去安排。
“等等。”杨文清又叫住了她。
柳琴停步,转身等待指示。
杨文清想了想吩咐道:“提醒一下重案组那边,破案的进度要加快,爆炸案的阴云还笼罩在新区上空,戒严令不能无限期地拖下去,这既影响民生,也显得我们城防局办事不力,你有空的时候就催促一下。”
他需要在督导员到来前,做出一些看得见的成绩,同时也避免所有事情的压力在某个时间点集中爆发。
“我会将您的意思准确传达给刘组长。”柳琴郑重地点头。
“嗯,去忙吧。”杨文清挥了挥手。
柳琴退下后,办公室里再次剩下杨文清一人,他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
…
重案组。
此刻空气中弥漫着熬夜后特有的混合着浓茶与提神符水的气味。
刘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的桌面上摊满各种卷宗、账本复印件、讯问记录和人物关系图谱,她不时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听着手下一位高级警备的汇报。
“刘组,旧楼的枪手撂了,他就是个拿钱办事的亡命徒,修为刚摸到引气的门槛,据他交代,是吴老六命令他开枪的。”
“吴老六命令他打死自己?”
“是的,听那人说,吴老六很怂,没有人逼一下可能连了结自己都下不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