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理当倾力支援”等大义名分,要求各省府限期筹措上缴国库。
而王砚之此行灵珊新区,就是来落实省府分摊给新区的这部分额度。
“三亿?我们新区才刚开始,这个份额也太大了把?”廖天明看完文件,脸上满是为难与苦涩,“王督导,这…这数额是否写错了,灵珊新区虽然近年发展迅速,但百业待兴,税收大部分都投入基础设施建设和民生改善!”
“再有,港口扩建和战略仓库更是吞金巨兽,虽然有拨款,可政务院的账上实在是捉襟见肘啊,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拿出这么多现钱。”
他小心翼翼地报出一个数字:“满打满算,政务院这边能紧急调动的机动款项,不会超过五千万…”
这钱虽然不多,可却是额外支出,而且是现金,对于有预算的地方政务院而言,还真是一笔大钱。
王砚之目光转向杨文清。
杨文清合上文件,面色平静地摇了摇头:“王督导,城防局是执法部门,经费有严格预算和用途规定,根本没有参与地方财政筹措的权限。”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王砚之似乎早有预料,脸上并未露出恼怒之色,反而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两位的难处我都明白,也知道新区马上就有两个大项目上马,处处都要花钱,确实不容易。”
但紧接着他就话锋一转:“政务院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这些年灵珊新区繁荣起来,那些扎根在此的商会、工坊主、大庄园主等等,尤其是借着矿区红利起来的矿业相关产业,哪一个不是赚得盆满钵满?”
“如今北线将士在流血,让他们出点血支援前线,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吧?”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廖天明和杨文清:“只要这笔钱能顺利筹上来,未来几年无论是省里对新区各项政策的倾斜,还是巡视后的考评,大家的日子都会好过很多,可要是筹不上来…”
他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若是让他觉得我们东海行省,连这点同仇敌忾的决心和行动力都没有,那恐怕就不只是钱的问题,到时候查的也不只是账目,而是人心,是忠诚!”
他将筹钱上升到政治任务的程度,政治账可不是一笔好账,果然,就看廖天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
杨文清沉默片刻,开口道:“分局虽然不能直接参与筹款,但维持秩序,保障劝募工作顺利进行是责无旁贷的,只要督导你的程序合法,分局会全力配合政务院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