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子和里子,当着这么多本地头面人物撕得粉碎。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杨海山身上,有幸灾乐祸的,有兔死狐悲的,更多的则是深深的恐惧,王砚之对杨海山尚且如此,对他们这些小鱼小虾又会如何?
再有,他们也在期待,期待杨海山可以站起来对抗王砚之,杨海山内心却是有这个冲动,可他在来的路上听到自家小舅子被逮捕的事情,这让他有点投鼠忌器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旁观的廖天明,终于硬着头皮站起来。
“王督导息怒,杨董事长也先别急。”
廖天明脸上堆起笑容,走到两人中间,做着和事佬,“都是为公事,都是为支援前线,心意都是一样的,杨董事长,王督导说得在理,这钱呢,省里既然定下额度,迟早都是要交的。”
他亲自为杨海山倒酒,并说道:“早交晚交都是交,咱们灵珊新区向来是识大体、顾全大局的,矿业公司更是表率,大家合作一点,督导这边肯定也会记着大家的好,在省里为咱们新区多多美言,未来政策上总会有些倾斜嘛。”
他这话看似在劝和,总之就四个字:钱必须交!
杨海山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杨文清,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朋友们”,最后将目光投向王砚之。
随即他浮现出灿烂的笑意,端起廖天明倒的酒,对王砚之敬一杯后说道:
“…督导教训的是,是我目光短浅,这一个亿的犒军款,公司一定按时足额上缴省府,绝不敢耽误前线大事。”
王砚之身上咄咄逼人的态度立刻缓和,端起酒杯说道:“杨董事长深明大义,我替前线的将士们谢过了。”
这场宴会至此已经失去所有意义,两人各自一杯酒下肚,王砚之看向左右说道:“行啦,今天大家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可是却没有人敢起身离开,最后是杨文清先站起来,说道:“各位慢用,我家里还有些事情,就先告辞了。”
“杨局慢走,今日辛苦了。”
王砚之此刻心情似乎不错,笑着回应。
廖天明将杨文清送到雅间门口,同杨文清客气闲聊两句又匆忙返回包厢,返回的路上他看到迎面走来的杨海山等人。
回到包厢的时候,只剩下王砚之,他的随从不知何时到来的,两人正在慢悠悠吃着东西,看见廖天明就说道:“我可不是那些练气士,已经饿得不行了,你要吃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