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补出一个针对他的阴谋,人已经紧张到极点,而且精神状态极端的敏感,不过依旧有理智,此刻与杨文清说话也是在拖延时间,等待能救他的人出现。
“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杨文清眼神陡然转冷,不再试图劝降。
杨海山见他如此果断心中一沉,却也激起最后的凶性,“那就看看谁死!”
话音未落他竟抢先动手!
就见他身边已经蓄力完成的火焰长刀猛地横扫,卷起一片炽热火浪逼得杨文清略一后退格挡。
趁此间隙杨海山身形一折,竟不是继续冲向港口,而是朝着灯火相对密集的城区方向亡命飞掠。
他还真想在城区内惹事!
“想都别想!”
杨文清心念一动间一直藏于袖中的青峰短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赤金细线,带着斩破一切的锋锐,直刺杨海山后心要害。
这一击蓄势已久,更灌注他此刻气海内近九成的精纯灵气,威力远超寻常。
正亡命飞逃的杨海山只觉一股冻彻骨髓的寒意瞬间锁定自己,死亡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他怪叫一声,想也不想,猛地一拍胸口,一枚贴身的碧绿色龟甲状玉佩光芒大放,瞬间在他身后形成一面流转着水波般纹路的碧绿光盾。
这显然是他压箱底的保命防御法器。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赤金细线与碧绿光盾接触的刹那,那看似不凡的光盾仅仅坚持了不足一息,便在一声哀鸣中轰然破碎,化作漫天碧绿光点消散,龟甲玉佩也随之裂开,从杨海山怀中掉落。
不过,这一阻,终究为杨海山争取到一线生机,他借着法器破碎的反震之力,身形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态狼狈侧翻,险之又险地与那道致命的赤金细线擦身而过,但凌厉的剑气依旧划破他的衣衫,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噗!”
杨海山落地踉跄几步,喉头一甜,硬生生将一口逆血压下,看向杨文清的目光已充满惊骇与怨毒,他能感觉到对方这一击的威力,绝非普通洗髓境初入者能拥有。
“好,好一个杨文清,好一个天才,是我小瞧了你!”杨海山声音嘶哑,心中那丝侥幸彻底熄灭,但他并未绝望,因为就在刚才,他感应到通讯令牌传来微弱的回应,他只需要再拖一会儿。
念及于此,他压下伤势,再次催动火焰长刀,却不再抢攻,而是与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