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
他语气诚恳,丝毫没有因为年轻和高位而显得倨傲,反而对杨文清这位基层局长表现出足够的尊重。
接下来他们的谈话,便围绕着今晚的突发事件以及一些不痛不痒的场面话展开。
王砚之极力渲染着紧张气氛和后续处理的不易,丁毅则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不时询问一些细节,对杨文清在追捕过程中的表现尤为关注,言语间不吝赞赏。
这种相互吹捧,试探底线的官场闲谈,让刚刚经历一场生死搏杀和更高层面对峙的杨文清感到有些疲惫和无聊,而且他谨记齐局交代过的话,不要和这些人牵扯太深。
就在这时,王海副局长也来到厂区外围。
杨文清精神一振,对丁毅和王砚之道:“丁组,王督导,分局的王海副局长已经赶到,他经验丰富,后续的具体对接,以及诸位在新区期间有任何事务需要协调,都可以直接与王局沟通。”
他见问不出什么具体的事情,也就不打算继续与这几位老油子耗着了。
丁毅理解地点点头:“好,今晚辛苦你们了。”
杨文清告罪一声离开,找到正在指挥警备队员维持秩序的夏孟,低声吩咐几句,随后又与匆匆赶来的王海交代几句。
安排妥当后,他径直走向已被临时征用的行政楼,厂长、保安队长以及七八个看起来是小头目的保安,已经被分别看管在不同的房间。
这些人需要连夜审讯,是一个比较耗费精力的事情。
杨文清先去看的厂长,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此刻面如土色,额头上全是冷汗,看到杨文清进来,腿一软差点跪下。
“杨…杨局长…我,我都是听董事长的命令,我,我也不知道那是内阁的人啊!”厂长声音发抖,语无伦次。
杨文清在主位坐下,没有立刻发问,只是用目光淡淡地扫过他,这种沉默带来的压力,往往比疾言厉色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