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着一些侍奉道场,打理杂务的普通练气士及各派的后辈子弟。
秦怀明深吸一口岛上纯净的五阳五气,对杨文清道:“走吧,先去玄岳一脉在此处的常驻庐舍安顿,顺便带你认认路,熟悉一下环境,然后你便需在此静心调整,准备数日后的三派大比。”
脚踩在玉磬岛温润的青石路面上,杨文清跟在师父秦怀明身后,走向临海山坡上那片白墙黛瓦的建筑群。
越走越近,他首先注意到的是整体扑面而来的疏朗感,屋舍之间间隔极远,大片空地或铺白沙,或生野花,几株不知名的古树静静立在空地上,没有城市里密集的压迫感。
秦怀明引着他走向其中一栋最为规整的三层楼阁,楼阁外墙是朴素的灰白色,线条平直简洁。
走到近前,杨文清才直观的感受到这扇主门异常高大宽阔,由整块深色灵木制成,是他平日所居宅院大门的两倍有余,仅仅是门前,就给人一种需要仰视的感觉。
秦怀明上前双手按在门上,无声地推开,门轴转动平滑,发出低沉的摩擦声。
门开的一刹那,一股清凉的空气,混合着淡淡的灵木香气轻柔的涌出,拂过杨文清的面颊,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乃至肩上蓝颖轻微的振翅声,都被门后那片空间吸收,只是一瞬间周遭就安静了许多。
他抬眼,向内望去。
目光首先不受控制地向上。
因为天花板太高了。
门内的空间,向上延伸到一个他需要后仰才能看到顶的高度,那是带着流畅弧度的拱形穹顶,由粗大的原木梁架结构支撑而成,木材本身的纹理在从侧面高窗斜射进来的天光下清晰可见。
阳光化作一道道倾斜的光柱,照亮空气中缓慢浮动的微尘,也让那高高的穹顶更显深邃和遥远,仿佛通往某个静谧的云端。
随后,他的视线才平铺开来。
脚下是光可鉴人的深色地砖,倒映着上方梁架的模糊影子,也映出他和师父走进去的身影,空间极其的开阔,向前、向左右延伸,直到远处的墙壁。
空。
这是最强烈的印象,一层的大厅除几根必须的承重圆柱矗立在厅堂各处,再没有任何隔断、屏风以及多余的家具。
墙壁是素净的白色,没有任何挂画或饰物,空间本身就是这里唯一的主角。
声音在这里变得不同,他和师父的脚步声清晰可闻,却带着被拉长和柔化后的轻微回响,不显吵闹,反而更衬托出整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