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结合他在城防系统任职多年所接触的机密信息与对中夏体制的了解,一个答案几乎瞬间跃入脑海。
于是,他试探着问道:“师父……可是因为,国家神器?”
秦怀明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头道:“正是。”
他仰头,望向更高远的天空,那里仿佛有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恢弘力量笼罩着整个中夏疆域。
“中夏境内所有修行传承,无论道统源流,无论势力大小,皆须在国家神器之下存续,神器镇国运,定秩序,梳理乾坤,它允许修行,允许传承,甚至允许一定的竞争与摩擦,但绝不允许有任何独立的足以挑战或脱离其秩序的‘国中之国’出现。”
“像玉磬岛这般,拥有独立传承体系,甚至一定程度上自给自足的门派驻地,若放在以前或海外,足以成为一方割据势力的核心。”
“但在中夏不行,国家神器无形中划定界限,维持着微妙的平衡,我们三派弟子修行有成者大多需入世,或在城防系统,或在府兵系统,长期滞留此地清修者,要么是如庙祝这般寿元将尽的活死人,要么是尚未出师的年轻弟子。”
“若有门派试图大规模聚集精英,长期盘踞于此,不出三天内阁必定亲临。”秦怀明的声音低了下去,“你们这次大比,都是提前十年报备,看起来很随意,其实是经过层层审批的。”
杨文清听得心头凛然,他虽知国家神器至高无上,却第一次如此清晰的了解到它对修行界强有力的约束。
不过,他并不排斥这样的行为,甚至觉得世间秩序就该如此。
可这时秦怀明话锋一转,冷声说道:“但是,文清,就算是国家神器,亦有倾倒的可能。”
杨文清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为之一滞。
秦怀明仿佛看穿徒弟心中的惊涛骇浪,继续沉声道:“世间从无不朽的王朝,亦无不倾的神器,气运流转和天道循环此乃常理。”
“只是时间尺度,对凡人而言或许漫长,可对我等修道之人却不是很长,尤其若你能修到第三境,将拥有数千年寿元,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什么变故都有可能发生。”
“比如外敌入侵、内乱迭起、天灾人祸、乃至神器自身承负过重,任何一环出问题,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若真有那一日…”
秦怀明目光灼灼紧盯着杨文清的双眼,“记住,什么都不用想,第一时间返回师门驻地,玉磬岛有祖师留下的底蕴,有历代先贤布置的大阵,有独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