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几个呼吸之间，他气海内已有近一成的灵气，被彻底转化为精纯的五阳之气，并且转化过程还在持续。
而且，这些新转化的五阳之气没有任何不适，这已经超出他对修行常识的理解范畴。
杨文清在最初的惊愕后，迅速冷静下来，并立刻收敛心神，将全部意识用于引导五阳之气，并主动放开周身窍穴。
十多秒后，一个奇妙的循环在他体内完成，首先是聚灵阵疯狂汲取五阳之气，金丹世界吞噬五阳之气然后反哺气海，同化体内的灵气。
同时房间内，五色灵气旋涡的规模越来越大，旋转越来越快，几乎形成一个小型的灵气风暴，而风暴的中心，杨文清的身影宝相庄严。
蓝颖早已看呆了，小嘴微微张着。
秦怀明百思不得其解，但确认徒弟没有问题后，也暂时压下心中的震惊，专心引导周边的五阳五气。
转眼就是半个小时过去。
杨文清体内气海灵脉循环的灵气已经有三成转化为五阳之气，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玉清正统修士瞠目结舌的修为速度。
然而，物极必反。
修道讲究循序渐进，张弛有度，尤其《玉清秘法》调和五阳，更重根基稳固，且人体五脏六腑、经脉窍穴，都有一个承受和适应的上限。
而杨文清此刻体内五脏世界承受的五阳之气上限就是三成，此刻再转化五阳之气，会超出五脏循环的负荷。
这种负荷很快就转化为隐痛。
杨文清立刻警觉，内视之下看到五脏所在的区域，灵光带着一丝不稳定的躁动，经脉之中奔流的五阳之气也失去最初的圆融顺畅，转化的速度越来越慢，从而导致堵塞。
“应该停下了。”理智在杨文清的脑海深处发出警报。
可是，那种力量充盈和境界飞跃的感觉实在太美妙，这种快感如同最甜美的毒药，悄然侵蚀着理智的堤防，体内那因过量而产生的隐痛在这极致的诱惑面前，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
“文清，可以了。”
秦怀明的声音并不大，却如同洪钟大吕，直接穿透灵气风暴的呼啸，敲打在杨文清的心神之上。